再说一说分享。
比起精神上的分享,
物质上的分享或许相比起来低了一个层次,
但对一些人而言,却是更困难的一个动作。
有些人会觉得,
好,既然有事情找你说,我说你听,
那讲完、宣泄完以后,一切结束。
双方除了耗去时间以外并没有任何损失,
更别说有任何利益上的关系。
但一旦扯上了物质、金钱,
双方心里很自然地就会开始出现异状。
施者会短暂犹豫着对方是否值得让自己“付”出,
而受者则难免会腼腆尴尬,加以推搪,能推则推。
只能说,
施者心中的“自私”乃人之常情,哪怕就只有那么一丁点。
而受者手中的“推却”,则是顺应社会惯例,出于礼貌。
也因此,这物质上的分享,
才可能会变得相当形式化,甚至演变至功利化。
当然,在物质分享的过程中,
“犹豫不自然”的心态总是会有的。
但或许只要双方变得越是熟悉,交情越好,
那这心态持续的时间才会变得越短,
更容易变得“自然不犹豫”。
仔细的想想,或许就只有家人,
才可以真正做到不嫌其烦地持续提供自己这物质上的分享。
同样的,若你除了家人以外,
也能够找到一些能够毫不犹豫地与你分享东西的朋友,
那,恭喜你。这朋友,值得交。
2012年4月19日
2012年4月18日
18/4/12 11:47 分享·精神上
有一些人,
当一件开心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以后,总是会与他人分享其喜悦。
或更新网志留言,或拨电予友,
自己欣喜之余,也同时让友人们替其高兴。
而有一些人,
当遇上烦恼或情绪低落的时候,
也同样是不吐不快。
只是方式上或许不再是像网上发贴如此公开,
而是选择了较为含蓄的饭后闲聊,或促膝夜谈。
但本质上的目的是相同的:欲与友分享。
当然还有一些人,
不论发生了什么喜事忧事,
遇上了,则会选择性地轻言带过。
或许在他眼中,
所谓的喜悦分享,只是变相地向人炫耀。
而所谓的忧愁分享,也只是把自己的烦恼加注于人。
这些人没有谁对谁错。
只是观念上有所分歧。
但无可否认的是,
与人分享,实乃促进彼此友谊的一种方式。
而能够找到正确的人来分享,
更代表了自己对那人的信任与依赖。
当然,懂得分享也是个可以养成的习惯。
至于是否要让自己拥有这个习惯,
则因人而异了。
2012年4月15日
15/4/12 23:01 惊与喜
要策划惊喜,好简单。
但要真正达到惊喜的目的,好困难。
最常见的一个例子。
替人搞生日会时,心里总想要让寿星得到“惊喜”。
但一百个寿星里头几乎有九十九个,
都已预知生日当天会被“不一样对待”。
因此当寿星看到别人把“惊喜”带来时,
嘴里会说:“哇,好惊喜哟。”,
但其实心里早已做好准备。
但如果真能够达到惊喜的目的,
那当然很妙,很痛快,很有成就感。
然而接下来的麻烦事,
就是如何在“惊”与“喜”之间做个最合适的拿捏。
其实“给人惊喜”这个动作,
严格而言,它在某种程度上入侵了他人的隐私。
也因为如此,它才可能会出现“惊”盖过了“喜”,
或者把“惊喜”变成了“惊吓”的一个无趣场面。
但无可否认,只要把它捉得准,
它确实能够带给他人最刻骨的体会。
最后就是要想想如何收尾。
若真的一切顺利,那当然可以嘻哈一番就此离去。
但,如果稍有阻滞呢?
除了要有人圆场之余,还要有条后路让人好下台。
所以说啊,古人把“惊”与“喜”配成一词时,
谁是主角,谁是配角,是“惊”,还是“喜”,
真丝毫马虎不得。
记得:偏正词语才是它最好的诠释。
2012年4月9日
不亦乐乎
这个周末,友朋自远方来。有:Ivan、意安、光杰、鸵鸟。
自己习惯了去到一个陌生的土地,被人招待,或被领着走,自己懒得想。这次不同,别人来到自己的‘领地’。我其实也不熟悉这个地方,除了能够当翻译员,辨识地铁站的方向,其他哪里好玩这种问题是解决不了(哪里好吃倒还行)。
好彩这里还有别的朋友认识意安,他们比较会跑巴黎,多idea,当然就让他们做了。自己也乐,因为他们都是旧时的老友,只不过来到这里进了不同的学校,见到他们就鸡啄不断。
就因为这样,自己才能第一次看清自己的举止。怎么说?
这次是在一个自己较熟悉的地方,所以没必要一直跟着走。当别人在讨论去哪里吃饭时,自己就能够站在一旁到处看,因为不需要参与讨论。结果就看到Ivan也是一样,站在一旁拍照不参与讨论。就想了想:自己平时到外面也不是一样?只要大家选了一个地点,自己就从不反对,所以没必要加入自己的意见。就这样我选择陪他在周围走走,拍拍照。闲聊甚欢。
说来也怪,我和Ivan不是认识了很久,可是记得我们初次见面就聊得很起劲,是他健谈抑或是投契,还是,咱们是同一种人?让自己有种对自己说话,让自己的想法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这些都是没人能解答的,存下的就只有这几天的回忆。今日筵席散,只有待一年后的重逢。这句是对‘所有人’说的。
自己习惯了去到一个陌生的土地,被人招待,或被领着走,自己懒得想。这次不同,别人来到自己的‘领地’。我其实也不熟悉这个地方,除了能够当翻译员,辨识地铁站的方向,其他哪里好玩这种问题是解决不了(哪里好吃倒还行)。
好彩这里还有别的朋友认识意安,他们比较会跑巴黎,多idea,当然就让他们做了。自己也乐,因为他们都是旧时的老友,只不过来到这里进了不同的学校,见到他们就鸡啄不断。
就因为这样,自己才能第一次看清自己的举止。怎么说?
这次是在一个自己较熟悉的地方,所以没必要一直跟着走。当别人在讨论去哪里吃饭时,自己就能够站在一旁到处看,因为不需要参与讨论。结果就看到Ivan也是一样,站在一旁拍照不参与讨论。就想了想:自己平时到外面也不是一样?只要大家选了一个地点,自己就从不反对,所以没必要加入自己的意见。就这样我选择陪他在周围走走,拍拍照。闲聊甚欢。
说来也怪,我和Ivan不是认识了很久,可是记得我们初次见面就聊得很起劲,是他健谈抑或是投契,还是,咱们是同一种人?让自己有种对自己说话,让自己的想法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这些都是没人能解答的,存下的就只有这几天的回忆。今日筵席散,只有待一年后的重逢。这句是对‘所有人’说的。
2012年4月2日
2/4/12 10:18 星光大道+熄灯
星光大道与宿舍只有二十分钟的步行距离。
第一次去的时候是在它附近参与新春活动,
因此自己被告知“往那个地方走”就是星光大道,
但没有真正踏上去。
而第二次去纯粹是个意外。
因为那时候自己跟一名友人在尖沙咀晚餐以后迷了路,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那里。
既然到了,就干脆跟李小龙、麦兜拍了拍照。
(那时候,风吹啊吹,冷啊!)
第三次终于是在白天里去了。
但还挺郁闷的。因为本来是打算自个儿去散步吹风拍照,
结果自己被旅客们“压迫”得半点mood都没有。
好,这一次,第四次,总算有“目的”了。
在亲爱的3月31日晚上,
再一次自个儿拿着相机,去看了看对岸港岛的“熄灯”。
(友人们一就是不打算响应,二就是不得空,没找到伴 =.=)
熄灯
亮灯
还有,就在自己看到张国荣的“掌印”上放着一束花的时候,才想起第二天是愚人节。
附:写贴之余,顺便回答隔壁部落格街坊的问题:自个儿走,没有办法训练广东话啦。
2012年3月31日
31/3/12 10:16 日与夜
一名友人因为觉得这部短片很“好笑”而介绍自己去找来看。
但当自己看了以后,若只以“笑片”来形容它的话,那就始终少了点味道。
短片当中“日”与“夜”所构想、所表达、所“争执”的,
何尝不是影射了现今人们的一点点点点点心声?
不过话说回来,PIXAR,奥斯卡,MAYA。。。
这些都是对自己相当陌生的“电影+动画界术语”。
对于较少接触这一范畴里事物的自己(我可分不清Disney和PIXAR。。),
因为看了这部短片的关系,
自己顺便去找了其他类似的“奥斯卡提名短片”来看。
从最初期的“手画”,到现在的“3D电脑化”。
嗯,只能说,
在这不一样的框框里,有趣的事物也未免太多了吧!
2012年3月29日
29/3/12 19:59 回暖
在港待了约三个月。
恰逢自己来的季节是初冬至春末,
因此总算可以尝到了在冷冷天气下生活的滋味。
(相比起身居海外各地的大家,这里的“冷”,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
自己来到这里第一个被姐姐“勒令”养成的习惯,
就是时不时查一查网上的天气预报。
天晴天阴是其次,气温倒是最关键的。
出门是否要披外套?
晚上睡觉时是否要穿长袖、长裤?
虽然都是些琐碎的事情,
但就是因为这些琐碎事,
自己试过早上冷风吹来时穿少了外套,
也试过半夜焖得狂流汗。
虽然吃的只是“小亏”,但却也学乖了。
话说回来,
说实在的其实自己倒挺喜欢这冷天气。
尤其是在新年期间,在7摄氏度下出游的滋味,
更是一大快事。
但,天气终究得回暖。
看着天气预报表,真希望所有的数目字都减半,
所有红橙色的东东都变回之前的冰白色。
2012年3月28日
寻找证据
昨天听到了一个“笑话”,不是真的好笑,就像告诉你“有一天,一个人走着走着,他踩到了大便”一样,没笑话内容,听了脸皮就是会抽一抽做出笑的姿态。
笑话是这样:我(这里的‘我’是指对我说笑话的人,不是真的我)家里有个传统,每当一个婴儿出世,大家就会猜他出生时多重。结果‘我’说42。”
就这样…… 我听完当然当场愣了,"quoi?" 后来,他才懂原来我不懂42的典故。你们只要上网查42这个号码,就会看到一个wiki site,为42而设。长话短说就是42是所有东西的解答,因为它无处不在。
我不懂是谁开始了这个42的传奇,但是大家都知道只要我们想寻找证据,证据就会被我们找到。我不是说查案容易,而是如果我们为了用一套理论(比如说42是所有问题的解答)解释所有事情,结果就是我们总会找到解释。
上个学期读了karl popper晚年的一片文章,说的正是这个。其中一个看法是:如果要验证一个理论的准确性,就要尝试打击它,越严厉的考验越能更显得一套理论的力量,比如一些在原来的认知中不存在的现象却在那理论中表现出来。
为此,我又再cite权豪很久以前跟我说过的一番话:你觉不觉得叫micheal的人都很出名?随即他举了几个例子Micheal Jordan, Micheal Jackson, Micheal Schumacher, Michel(angelo)。
背后的意思,不用我说明了吧~
笑话是这样:我(这里的‘我’是指对我说笑话的人,不是真的我)家里有个传统,每当一个婴儿出世,大家就会猜他出生时多重。结果‘我’说42。”
就这样…… 我听完当然当场愣了,"quoi?" 后来,他才懂原来我不懂42的典故。你们只要上网查42这个号码,就会看到一个wiki site,为42而设。长话短说就是42是所有东西的解答,因为它无处不在。
我不懂是谁开始了这个42的传奇,但是大家都知道只要我们想寻找证据,证据就会被我们找到。我不是说查案容易,而是如果我们为了用一套理论(比如说42是所有问题的解答)解释所有事情,结果就是我们总会找到解释。
上个学期读了karl popper晚年的一片文章,说的正是这个。其中一个看法是:如果要验证一个理论的准确性,就要尝试打击它,越严厉的考验越能更显得一套理论的力量,比如一些在原来的认知中不存在的现象却在那理论中表现出来。
为此,我又再cite权豪很久以前跟我说过的一番话:你觉不觉得叫micheal的人都很出名?随即他举了几个例子Micheal Jordan, Micheal Jackson, Micheal Schumacher, Michel(angelo)。
背后的意思,不用我说明了吧~
2012年3月25日
25/3/12 15:09 庆生文化
在自己的庆生认知里,
又或者说,自己所认识的朋友群里一贯的习惯,
是大家一块儿凑钱买礼物、蛋糕,还有“买单”。
寿星只需吃与收,决不用付钱。
换言之,
就是每个人一年可以享用一次的“优惠”。
然而在一次与朋友吃饭庆生之时,
那寿星竟然“不给人发现”地拿了写单,
静悄悄地去付了钱。
当被发现时,大家可有多不好意思。
赶紧从钱包里掏出红的蓝的打算塞到他手中,
但他坚决不收。
他说,他是寿星,理应他请客。
他认为他请客就是为了要感谢大家替他庆生。
嗯。这是他习惯的庆生文化。
不过,自己还是觉得,
自己比较喜欢自己所熟悉的那一套庆生法。
2012年3月19日
19/3/12 14:44 平淡
经历了一番痛快,
但之后却不得不逐步恢复平淡的那种感觉,
确实最令人难顶。
或许上一秒正活在众人的世界里,
但下一秒却已经坐面四壁,一片冷清。
或许上一秒正大吵大闹胡瞎着,
但下一秒喉咙却已经沙哑得发不出声音。
友人说,
恢复平淡的过程虽难顶,
但倘若不恢复平淡,
下次又怎么能够再一次痛快?
这虽已是老话重谈,
但依然难解。
所以说,为了避免恢复平淡的那过程,
还是不要激起痛快比较好。
再不然,就想办法让那痛快持续下去,
来个痛痛快快的平淡吧!
2012年3月17日
17/3/12 23:55 人常说
人常说,
子弟们都得紧扣着,
那无尽的族根。
人常说,
子弟们都得拥有着,
那真挚的情怀。
人常说,
子弟们都得秉持着,
那无畏的精神。
可惜,
言者百人,执行者数人,
言者却未必是那执行者。
感叹多变的人们,
造就了那只是拥有虚构架子的子弟们。
就是因为这样,
人常说,
的往往只是空谈。
附:书于2008年6月16日。当时随意写了写拿去参加循中文学奖,结果当然是落选了。适才翻看整理电脑旧资料时发现。
2012年3月9日
学以致用
前几天,和组员们讨论完关于project的事后,就闲聊。其中一位就随手拿起了一本书,书名译为“美丽的数学”。里面有许多有趣新奇的文章,都是关于一些少为人知却在整个构想中和数学有极大关联:例如一些建筑物的概念,柱子的粗细、摆设都是经过计算,要起视觉效果。
不过刚刚说的不是我想说的重点。友人看了其中一页,就问:“假设一条绳子(理想线条,没有厚度)绕了地球赤道(假设浑圆)一周。如果要让绳子在赤道每个点都离地表一米,那要把绳子加长多少?”
直觉告诉我们:那得要加长好多啊!这也是另一个朋友马上给的答案。但是只要不被直觉骗到,简单一算就知道只需要加长6-7米。
即使再简单、平常的事情,都有个解释。人们上学,求知识,为的也只是解释自己眼前所见的事实。但是,在现代的求学过程中往往让学来的知识只能够被应用于书面上,结果就造成了大家的一个习惯:“读书”与真实世界是没关系的(当然这句是极端性的说法)。
也不能只怪学生懒惰,没能连贯,毕竟动物就是因为会培养习惯才能够构成生态系统的复杂结构,我们当然也不例外。天天浸润在只能被应用于书面上的知识,自然在脱离书本后,让知识也留在纸上了。比如说,现在我在学Galois Theory,但是在现实生活中,被应用到的只有实数,怎么会有人想到要用这样的一套理论解释日常生活遇到的种种难题?
刚才,煮饭的时候,也有类似发现,不过这次比较实际。平时,我炸半公斤的猪肉(已经切成每块大约2.5x2.5x.2.5cm^3)会用面粉与黍粉各两匙,分量刚刚好,不多不少。今天炸一公斤的鸡肉(只切成两大片,因为做鸡扒),也只放面粉与黍粉各两匙,却多出了很多,浪费。原因很简单,因为把肉切小了会增大表面积,而面粉只是用来粘在表面让肉脆,当然分量应该是与表面积有关系,而非体积、重量。可是正常时候我们都习惯性地认为“重=多=需要的材料更多”……
要小心观察啊~
不过刚刚说的不是我想说的重点。友人看了其中一页,就问:“假设一条绳子(理想线条,没有厚度)绕了地球赤道(假设浑圆)一周。如果要让绳子在赤道每个点都离地表一米,那要把绳子加长多少?”
直觉告诉我们:那得要加长好多啊!这也是另一个朋友马上给的答案。但是只要不被直觉骗到,简单一算就知道只需要加长6-7米。
即使再简单、平常的事情,都有个解释。人们上学,求知识,为的也只是解释自己眼前所见的事实。但是,在现代的求学过程中往往让学来的知识只能够被应用于书面上,结果就造成了大家的一个习惯:“读书”与真实世界是没关系的(当然这句是极端性的说法)。
也不能只怪学生懒惰,没能连贯,毕竟动物就是因为会培养习惯才能够构成生态系统的复杂结构,我们当然也不例外。天天浸润在只能被应用于书面上的知识,自然在脱离书本后,让知识也留在纸上了。比如说,现在我在学Galois Theory,但是在现实生活中,被应用到的只有实数,怎么会有人想到要用这样的一套理论解释日常生活遇到的种种难题?
刚才,煮饭的时候,也有类似发现,不过这次比较实际。平时,我炸半公斤的猪肉(已经切成每块大约2.5x2.5x.2.5cm^3)会用面粉与黍粉各两匙,分量刚刚好,不多不少。今天炸一公斤的鸡肉(只切成两大片,因为做鸡扒),也只放面粉与黍粉各两匙,却多出了很多,浪费。原因很简单,因为把肉切小了会增大表面积,而面粉只是用来粘在表面让肉脆,当然分量应该是与表面积有关系,而非体积、重量。可是正常时候我们都习惯性地认为“重=多=需要的材料更多”……
要小心观察啊~
2012年3月8日
8/3/12 20:59 女生节·昨日
今天是3月8日,妇女节,
该是众所皆知的节日,因此不想多谈。
反倒是昨日的“女生节”,
对自己而言还挺新鲜的。
其实自己也是不久前才听说此节日。
那时恰好与一名友人聊起,
方知原来这节日是许多中国大学的一个传统“庆祝”。
“女生节”的来临前夕,
是男生们大忙特忙的时刻。
男生们会开始组织筹备,
准备在一年一度的“女生节”里,
送礼、办活动、搞庆祝什么的,
以便让女生们充实美好地度过这一天。
它有点像情人节,
具情调、具品味、具用心,
但不同的是它不具有伴侣间的柔情蜜意,
而是多了男女生间的真情关怀。
筹办的男生尽心尽力,
受惠的女生开心乐怀,
能博佳人一笑之余,
点缀在其中的还有友谊的升华。
自己曾好奇过,
为什么男生们会如此“不辞劳苦”。
但想了想,
或许当大家全心全意投入在其中,
加上能与大伙儿们结伴共同合作,
不像情人节那般孤军上阵,
心中就不会有这个余暇去寻求那答案是什么。
又或者,他们一想到在未来数个月的“男生节”里,
也会有着同样的回报,
一切就变得无怨无悔,苦尽甘来吧。
2012年3月6日
2012年3月2日
2012年2月26日
26/2/12 9:26 反稀土
2012年2月23日
23/2/12 14:42 打招呼
先记一记去年经历过的一件小事。
------------------------------
那天是考试日,自己正搭着巴士往考场去。
巴士到站了。
几乎所有乘客下巴士后都是直接转过身,
过了马路往考场方向走去。
还记得自己下车后的第一眼就看到一位朋友。
在看到他以后的数秒里,
自己脑里快速地转过几个念头。
“他似乎没看见自己??”
“要不要走上前去打打招呼??”
“。。。。。”
结果自己决定不理会他,二话不说,
跟随着众人的脚步,转过身过马路往考场去了。
就当自己过完了马路以后,
电话铃声响了。有电话短讯。
自己边继续往前走,边随意地按了键打开。
电话屏幕上显示着:
“Zi Xian, I saw you at the bus stop. Good luck for your exam.”
------------------------------
自己曾想过这个无聊的问题:
为什么见到朋友,哪怕那位朋友在很老远的地方,有些人还是会特意跑前去打招呼的呢?而且,也只是纯粹的打招呼而已,可能连话也没说就得再次言别了。
但当自己收到那封短讯,并发现寄件者正是那个自己选择视而不见的他之时,
当下的自己内心真惭愧了一会儿。
于是自己便意识到,
原来打招呼虽然只是个简单的动作,
但却是人与人之间,
最礼貌及最大方的相处方式。
------------------------------
其实在路上遇上认识的人,
并不难去面对。
纯粹打个招呼寒暄几句而已,
又不会要自己的命。
但,自己心里总觉得那样的状况好怪。
因此远远遇到认识的人时,
自己往往会有“当作没看见”,
又或者“选择绕道而行”的念头。
结果到了今天,类似的画面出现了。
那朋友虽离自己较远距离,但却是正面走来。
结果,自己还是很自然地视而不见,绕道去了。
只差没有收到:
“哈,我刚刚在你前面远远看到你叻,你没有看到我吗?”
------------------------------
对于那位朋友,实在抱歉的很。
没恶意的,没恶意的,
只不过这真是就连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的自然反应。
厄,难道这就叫“路上遇人打招呼恐惧症”?
2012年2月19日
19/2/12 23:18 《昂山素姬》
自己甚少到戏院去。
应该,就只有七八次吧?
最近的一次,该是两年前放假回马的时侯了。
虽说这里的戏票比较贵,
但既然有免费票,
那去选一选电影来看,与友消遣消遣也无妨。
《昂山素姬》,颇具历史气息的一部电影。
虽说主演的是大马人皆知的杨紫琼,
但一般而言,会去看这类型电影的人着实不多。
或许观看前先做些功课会比较好。
只要事前肯花些许时间,
先把故事的史实背景给搞懂的话,
那应该会在电影里看到、得到更多。
确实,她这一路下去,真的异常难走。
一步又一步,
究竟那争取和平与民主的道路上,
是充斥着多少的苦与辛?
要兼顾社会人民利益之余,
她又得赔上多少的亲情与光阴呢?
或许生活在一个相对安宁社会里的我们,
会较难去了解与体会。
唯有,去多了解历史,多回看从前,
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能有所获了。
2012年2月18日
18/2/12 11:40 童年味儿
2012年2月14日
14/2/12 23:03 送花
虽然今日是个送花的好日子,
但自己这送花的念头,
说起来还来得相当突然的。
说到送花,自己的经验甚少。
想了想,自己应该只试过一次吧?
那时自己被一位朋友百般哄骗说服了,
因此托人在她飞澳上大学前送过一次。
回想起来,真搞笑。
------------------------------------
自己决定送花了。
但自己既不会选花,更不想买花,
因此经身边一名朋友提点以后,决定折花。
只是要折几多是好?真不知道。
到最后自己的决定是,
折到自己手酸的时候就停手。
结果自己手酸的时候才折好了三朵。
没办法,唯有继续,定了目标十二朵。
约耗了两个下午,十几个钟头吧,
终于完成了。
简单写了几句,送出去了。
心里期待着她的回应。
当然,还有想象她的反应。
-----------------------------------------------
后语:
“哪,希望下次情人节就不是要我送妳了。哈哈。粗制滥造,丑是丑了点,将就一点啦”
“你的大礼我收到啦,希望明年你送花的对象不是我啦。呵呵”
“彼此彼此。嘿嘿”
2012年2月9日
9/2/12 21:30 校园音乐会
颇有闲情逸致,
与友结伴去听了一次的校园音乐会。
Metro Vocal Group,
是一个来自美国的声团组合。
(其实自己甚少听歌,因此也不知他们知名与否)
他们以无乐器伴奏为特点,
主唱虽然居头功,
但如果少了身旁三人的合音,
以及单用声道所发出的配音与节拍,
那整个呈现就可会失色不少了。
当然啦,歌声好不好听是一回事,
但自己确实很欣赏他们的“口技”。
有人负责合音,有人负责发出敲击声,等等,
配合地相当好。
上载一小段他们用粤语唱的歌。
用相机拍的,音质当然是很差啦。
(最好调小声一点才听,不然就变成噪音了。)
歌名是什么就不说了,
反正大家只要听了第一句就一定会知道。
2012年2月6日
6/2/12 14:10 撑小贩
2012年2月3日
3/2/12 11:29 中港纠纷
近日来,
内地与香港之间的纠纷课题正不断地被热谈着。
学校近大门处的布告版,
每日更新着一则有一则的新闻,
也吸引着一批又一批的学子前往阅览。
可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为了让子女取得香港公民权,
内地孕妇频密到港产子,占满了医院床位。
这,闹得有港人建议立法钳制;
尖沙咀一家名牌店允许内地游客照相,
但却阻止港人照相,
而闹起了“港人集体在店口拍照”的杯葛事件。
内地小孩在地铁内进食,
本只是小小的违例,但却小事化大,
撩起激烈的纠纷,片断还被上传网络。
北大孔教授的“港人是狗”论,
更略显极端,导致港人反称内地人为“蝗虫”,
以讽刺内地人到港来炒高楼价、占用资源。
一起又一起的事件,
一次又一次地刺激着的人们的神经。
自己恰逢身处香港,碰上了这番光景。
所幸身边来自两地的大学生们,
还不至于沦陷于舆论之中。
毕竟,大家都还是学生,
因此该不会极端至敌视对方。
这是“一国两制”带来的后遗症。
自己倒想看看在未来的日子里,
两地的情势将会有着怎么样的进展。
2012年1月24日
厨夕
我也来写写新年做了些什么吧!
最近迷上厨艺,说起来在新加坡时也没那么多闲情煮,只懂忙干活。在这里已经尝试了许多不同种类的“作品”(这里只用“食物”好像不怎么恰当),从基本的肉类到汤,到糕饼都有。这个星期的主角是“饭类”。
在这个佳节时期,当然要来个甜点,而且要是中式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饭”,所以就煮了个黑糯米糖水。过程颇为简单,却又有着光看不做是不会发现的小技巧。昨天,煮的时候就觉得奇怪,为什么煮久了,糯米熟了却不烂,水也不糊,怎看也不像糖水,就开始焦急,毕竟是第一次做糖水给大家品尝。这现象在网上的食谱中都没提及,而且也让我想起每次妈妈煮白粥时,米饭也不烂,心想:会不会是其实需要特别的程序才能让米饭糊烂?想着,由于怕糯米焦,糊底,所以就开始搅拌,紧记妈妈以前的教诲:“顺一个方向搅”。搅着搅着,糖水尽然开始糊了,我还以为是之前煮的时间不够长,自己心急早开盖。
到了今天,自己又煮了一煲粥,这么再试才知道原来一定要搅才会糊,不然米饭只会维持美丽的长条形,不会碎。
除夕夜,虽然我们没什么年夜饭,没happy到通宵,因为今天考试,却也不失欢乐。我乐,因为别人欣赏我的糖水,因为吃了顿大家努力炮制的晚餐,就和每个星期天一样,哈哈。少少六个人(本应七个但一个病了),温馨的一餐。毕竟这已经是我们在这里仅有的家人。
最近迷上厨艺,说起来在新加坡时也没那么多闲情煮,只懂忙干活。在这里已经尝试了许多不同种类的“作品”(这里只用“食物”好像不怎么恰当),从基本的肉类到汤,到糕饼都有。这个星期的主角是“饭类”。
在这个佳节时期,当然要来个甜点,而且要是中式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饭”,所以就煮了个黑糯米糖水。过程颇为简单,却又有着光看不做是不会发现的小技巧。昨天,煮的时候就觉得奇怪,为什么煮久了,糯米熟了却不烂,水也不糊,怎看也不像糖水,就开始焦急,毕竟是第一次做糖水给大家品尝。这现象在网上的食谱中都没提及,而且也让我想起每次妈妈煮白粥时,米饭也不烂,心想:会不会是其实需要特别的程序才能让米饭糊烂?想着,由于怕糯米焦,糊底,所以就开始搅拌,紧记妈妈以前的教诲:“顺一个方向搅”。搅着搅着,糖水尽然开始糊了,我还以为是之前煮的时间不够长,自己心急早开盖。
到了今天,自己又煮了一煲粥,这么再试才知道原来一定要搅才会糊,不然米饭只会维持美丽的长条形,不会碎。
除夕夜,虽然我们没什么年夜饭,没happy到通宵,因为今天考试,却也不失欢乐。我乐,因为别人欣赏我的糖水,因为吃了顿大家努力炮制的晚餐,就和每个星期天一样,哈哈。少少六个人(本应七个但一个病了),温馨的一餐。毕竟这已经是我们在这里仅有的家人。
2012年1月23日
23/1/12 07:00 挥春
2012年1月21日
21/1/12 七载
一年又已过去。既然今天踏入了第七载,
闲来无事,
姑且想想7这个号码,能让自己联想到什么。足球界里的7号球衣,颇受球星喜欢。
它象征核心边锋的位置,Beckham当年也用过这号码。
蛇的7寸,最怕被打。
据说是因为那是它的心脏位置所在。
佛教中常说的“胜造七级浮屠”。
其实七层佛塔倒不一定要建,行善就好。
常用的组合数目。
北斗七星、世界七大奇观、七龙珠、七剑。。。
还有什么叻?
2012年1月18日
18/1/12 17:17 维基·危机
按了进去,却弹出了这个画面。
哦,就那样,自己不小心发现了维基的“近况”不怎么乐观。
原来网上资讯的流动太快,真会造成大家的不安。
好吧。就等到24小时以后再用它吧。
2012年1月3日
3/1/12 14:59 同是华语
在新加坡,唯恐他人不与自己说华语,
只因要让他人知道,
自己是地地道道的华文背景独中生。
在香港,唯恐他人与自己说华语,
只因害怕别人误会,
自己是常被人引为诟病的X国留学生。
有时也真不明白,
为什么这观点会在自己的潜意识里产生。
或许,是深受他们卫生状况、用词语气等的影响吧。
2011年12月6日
6/12/11 22:45 小谈《那》
在周边呼风唤雨的大前提下,
终于的起心肝,读了读近期里疯遍青年界的《那》。
(至于电影。。暂时还不想看)
相比起诸位,的确,自己读得有点迟了。
三几年前曾听友人提及《那》。
只是当时的《那》似乎还颇欠热潮,窜红不起。
听友人略提后也忘了,没有下文。
没想翻成电影版后,竟真能咸鱼翻身。
相关MV、“名句”、影评的FB点击率暴增,
加上身边人的频频打广告、推广,
促使了自己不得不去留意留意。
我是青年?是?那应该去读。
这是普遍的社会观,当然,是短暂的啦。
-------------------------------------------------
其中男女同学间,交融的友谊与情谊,
更是当中不可或缺的一个重要体会。
(注:写到这里,不禁想起一名友人在自己问及他对《那》的读后感时,他感慨地表示他是读男校的。忍俊不禁中。)
自己不得不承认,
作者能活用这题材,高招!
因为他确实能够一击即中,
将青年们的七寸打得好生吃痛。
---------------------------------------------------
自己曾开玩笑对一名友人说,
当有一天自己也整理了自己的思绪,
也可以把它撰写出版成一本属于自己的《那》。
或许内容还能比现有的《那》更丰富呢!
而且,记得买了找自己签名!
当然自己这般说,并没有说低《那》的意思。
因为它是作者的心灵结晶,是他的故事,是他的回忆。
但这些回忆,这些故事,
却正好能映出每位读者心中的那段感觉,回看自己。
因为每人的脑海里,都浮淀着,
只有自己拥有的一段故事。
哪怕,只是一小段。
------------------------------------------------
想了想自己校园里每个接触过的人。
男的女的、高的矮的、合伙的情系的厌恶的。。。
该是时候,写写想想,回味回味了。
2011年10月30日
30/10/11 11:40 记《小草》
没有花<没有花、没有花>香,
没有树<没有树、没有树>高,
我是一颗<我是两颗、我是三颗>
无人知道<无人明白、没人了解>
的~~小草。
从不寂<从不寂、从不寂>寞,
从不烦<从不烦、从不烦>恼,
你看我的<你看你的、你看他的>
同伴遍及<同伴遍及、同伴遍及>
天涯~~海角。
春风<春风、春风~~~啊~~>,你把我吹绿。
阳光<阳光、阳光~~~啊~~>,你把我照耀。
河流、山川~~~啊~~,你哺育了我。
大地、母亲~~~啊~~,把我紧紧拥抱。
附:吉他、口琴、钢琴合奏曲
2011年10月14日
14/10/11 17:24 马来谈话
独自去了邮政局一趟。
踏进大门,走向柜台,准备说话。
相当意外。
自己耳中听到的第一句竟是马来话。
那职员是个马来安娣。
看着她的一副亲切的笑脸,
我笑了笑,决定用马来话回应。
本来与陌生人“闲谈”,
并不是自己一贯的作风,
然而今天,不同了。
就在填写表格的那小段时间,
自己与她,谈起了天,
哪怕自己说得有多破烂。
或许新国的马来友族,就如自己在一般,
只要状况许可,就不会放过任何说自己母语的机会。
只因,受到英文环境所限。
但无可否认,那语言带来的感觉,
可真不是一般的亲切。淡,却也深。
事情处理完毕。我再次笑了笑,离开了。
好奇的只是,
怎么她会一眼看出自己是个马来人,哦,不,马来西亚人。
2011年9月24日
2011年9月20日
20/09/11 12:09 一了百了
辉刀捅进去,一了百了。
看着赤液流出,嗅着淡淡的铁锈味,
粘稠的,滴嗒嗒的,
真好玩。
一跤摔下去,百了千了。
迎着风,享受着下坠的快感,
还能制造巨响引来许多观众。
好刺激。
快步奔出去。千了万了。
听着车笛,伴随着那迫切的刹车声,
霸道地躺在大路的血泊中
好享受。
反正,
就是要够了当,够轰烈。
因此在没有想到万全之策以前,
宁可糜烂地活下去,
也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要不然,
一不小心一命呜呼不成,
就反倒成为了身边人的累赘。
累人累己。
那,
就一点都不好玩、不刺激、不享受了。
2011年9月3日
3/9/11 22:33 台上小孩
他与身边的大哥哥们站在一块。
那身形,相较起身边的大哥哥们,倒确实矮了一大节。
但面对着眼前的观众,
他似乎不感到惧怕。
或许在心理上,他还显得更是淡定。
站在舞台前的他们得遵守着一项游戏规则,
那就是得随着播出的各种音乐,自由起舞摆动。
得到观众吆叫喝彩声最大者,为胜。
连续播出了艺术、民族等音乐。
大哥哥们听见后,就开始舞动起来。
只留下了一个,呆若木鸡的他。
他,可输了一大筹。
但那劣势,因武打音乐响起而有了转折。
刹那间,他灵机一动,有了一些想法。
他顿时从原先的不动,开始不管三七二十一地,
挥舞起来他熟悉,也是他平日所练的中华武术。
不管动作是否与音乐合拍,不管节奏对错,
挥着拳法的他,心无杂念,
一心就在兢兢业业地演练着。
哪怕是音乐换了,他仍兀自不停。
小孩赢得了尊重。
观众们开始喧哗,为他的勇气鼓掌。
那所谓的游戏规则,一切都已不重要。
在那瞬间,
身旁的大哥哥们成了陪衬。
那小孩的光芒,早已压过身边的其他人。
那,就是他。一个台上的小孩。
2011年8月29日
29/8/11 20:16 追球看戏打机
我追球,
追着球赛,望着球飞,留意着球闻。
我看戏,
看着戏剧,瞧着小生,迷恋着花旦。
我打机,
打着主机,动着滑鼠,狂敲着键盘。
日以继夜,不眠不休,
可真累坏眼睛,烧坏电脑。
。。。。。。
夷?纸张、铅笔上哪去了?
2011年8月22日
22/8/11 21:58 太好了
很好。太好了。
干这干那,
到头来就只换来一个“好”字?
还是不要管那样多较为妥当。
得空时就敲敲自己的后脑壳,
想想事儿,醒醒脑袋。
得意忘形了?
赏自己两巴掌吧。
开罪他人了?
兀自面壁思过吧。
心有不甘了?
上床睡觉去吧。
记住记住,
自己平时所干的一切,
或有心,或无意,
可都别指望别人瞧不见啊。
虽然当作别人什么都不知道,
有时还会更好。
很好,太好了。
2011年8月2日
2/8/11 1:46 221天的遐想
就在221天以后,
那一切的遐想,
终告结束。
这是场梦?
不!确实不是。
只因自己仍能够找回那曾挥霍过的欢容。
这是场梦?
不!依然不是。
只因自己仍可以回味那曾诉说过的思忆。
漂呀漂,
在脑海心湖里漂浮着的一坨滋味,
曾经可是浓稠得挥之不去啊!
然而,既然现在这一切已结束,
那,就似乎没必要再去苦苦相留了。
唯有期盼,能再次躺在那令人产生遐想的苍穹底下。
即使,自己捉摸不住那一切的一切。
附:练笔 -- 遐想者。
2011年7月24日
丧礼
前几天在巴黎,由于没把电脑带回,所以没能将心情记录下来。也好,沉淀一回儿,才能冷静思考。
上个星期天,一位友人意外身故了。意外带走的,是她和她爸爸。刚看到长官寄来的邮件的标题时,还以为是之前几位被马弄伤的中国籍学生的伤恶化而身亡,谁知打开邮件一看,就看到自己朋友的名字,先是惊讶,后是伤痛。虽然不是第一次有身边的人离世,但这次的确是在任何人都没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袭来。第一次和第二次分别是公公和二姨,是年迈和癌症带走了他们,这次的飞机意外倒是第一次。
和这位友人不算很熟,老实说在这儿那么久都还没和很多人混熟,但她毕竟是和我同一个‘运动部门’(section sportive)的,而整个部门就像以前的班级那么小(43人),哪可能不认识,所以说不感到悲伤是不可能的。说起这位友人,之前一次去沙滩的时候,我们被分配到同一组打沙滩排球赛,可惜她回房拿东西时睡着了,所以没能拍档,说来倒也可惜。其实,当时已经这么认为,因为少了个机会和一位‘同班同学’较密切的配合,没想到那么想一想就成了再也没机会。看了邮件平静下心情后,就开始想象,想象其他和这位友人较亲密的朋友会有怎么样的心情,真替她们担心。
后来就是考虑该不该出席她的葬礼了。如果自己之前身处巴黎,当然一定会去,可是不巧现在是学校假日,我到了远处的一个小城去学法语,若要回巴黎,来回一趟是200欧元。看到价钱后,马上愣了一下,很矛盾。很想回去,毕竟是自己对一个没能熟悉的朋友最后的致敬与祝福;另外,这样回去会花费很多,而且也不懂‘值不值得’:毕竟和她不太熟,而且回去也做不了什么了。后来和一位朋友谈了一下,最后决定回去。知道了丧礼的日期后(星期四和星期五)就马上买了车票,再迟车票又要起价了。
第一次在另一个国家参加丧礼,也是第一次在不兴奋的心情下做‘第一次做的东西’。这位身故的友人是基督徒(catholic),星期四晚上是一个聚会,大家唱些歌(宗教性),友人说几句话,比较家庭式的,没那么庄严。我不认识她的家属,所以没能上前与他们说几句话;但其他有出席的同班同学,只见一个女生崩溃了,身旁的男同学紧抱着她呵护,极惹人怜;一些男同学看似已经接受了事实,脸带着哀伤的微笑,而另一些则落下男儿泪,这让我想起伟权(苏伟权)。
第二天是葬礼,我们不是家属不能出席殓葬仪式,只能出席那之前的仪式(就好像华人的葬礼上的念经)。大伙儿换上了制服,代表学校出席了这个诵经仪式。许多昨天没出席的同学都赶回来了(因为是假日,所以大家都回去自己的家乡),深感安慰。大家的对谈中似乎都被某种东西隔着了,不自然,却倒亲切,也许大家都感谢彼此的出席与陪伴。到了最后的一个仪式,人人上前为身故的朋友洒圣水祝福。我,不是一个基督徒,自认没资格为他们洒圣水,可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也得跟着做。所以在没人听见的情况下,对他们鞠了个躬,念句‘阿弥陀佛’,因为听一些念佛的人说过这句话带给别人祝福与快乐(真实意义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至少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没想过我这样不信神的人都会做这类事。
仪式完了,看着棺木被抬上车载走,我们便乘巴士回学校。过后便找了两个留在学校做internship的学长,吃饭,逛超市买日用品,聊天到半夜,大家都很开心有着大家的陪伴。这才回房间休息,准备第二天(就是今天)回到那个城市(就是现在这里)。
其实说来,这次回去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我的同学都很高兴见到我出席,因为我是我的‘部门’里唯一一个亚洲人,他们没想到我会为了这个丧礼专程回来。也许珍惜朋友的人也会被珍惜吧。
上个星期天,一位友人意外身故了。意外带走的,是她和她爸爸。刚看到长官寄来的邮件的标题时,还以为是之前几位被马弄伤的中国籍学生的伤恶化而身亡,谁知打开邮件一看,就看到自己朋友的名字,先是惊讶,后是伤痛。虽然不是第一次有身边的人离世,但这次的确是在任何人都没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袭来。第一次和第二次分别是公公和二姨,是年迈和癌症带走了他们,这次的飞机意外倒是第一次。
和这位友人不算很熟,老实说在这儿那么久都还没和很多人混熟,但她毕竟是和我同一个‘运动部门’(section sportive)的,而整个部门就像以前的班级那么小(43人),哪可能不认识,所以说不感到悲伤是不可能的。说起这位友人,之前一次去沙滩的时候,我们被分配到同一组打沙滩排球赛,可惜她回房拿东西时睡着了,所以没能拍档,说来倒也可惜。其实,当时已经这么认为,因为少了个机会和一位‘同班同学’较密切的配合,没想到那么想一想就成了再也没机会。看了邮件平静下心情后,就开始想象,想象其他和这位友人较亲密的朋友会有怎么样的心情,真替她们担心。
后来就是考虑该不该出席她的葬礼了。如果自己之前身处巴黎,当然一定会去,可是不巧现在是学校假日,我到了远处的一个小城去学法语,若要回巴黎,来回一趟是200欧元。看到价钱后,马上愣了一下,很矛盾。很想回去,毕竟是自己对一个没能熟悉的朋友最后的致敬与祝福;另外,这样回去会花费很多,而且也不懂‘值不值得’:毕竟和她不太熟,而且回去也做不了什么了。后来和一位朋友谈了一下,最后决定回去。知道了丧礼的日期后(星期四和星期五)就马上买了车票,再迟车票又要起价了。
第一次在另一个国家参加丧礼,也是第一次在不兴奋的心情下做‘第一次做的东西’。这位身故的友人是基督徒(catholic),星期四晚上是一个聚会,大家唱些歌(宗教性),友人说几句话,比较家庭式的,没那么庄严。我不认识她的家属,所以没能上前与他们说几句话;但其他有出席的同班同学,只见一个女生崩溃了,身旁的男同学紧抱着她呵护,极惹人怜;一些男同学看似已经接受了事实,脸带着哀伤的微笑,而另一些则落下男儿泪,这让我想起伟权(苏伟权)。
第二天是葬礼,我们不是家属不能出席殓葬仪式,只能出席那之前的仪式(就好像华人的葬礼上的念经)。大伙儿换上了制服,代表学校出席了这个诵经仪式。许多昨天没出席的同学都赶回来了(因为是假日,所以大家都回去自己的家乡),深感安慰。大家的对谈中似乎都被某种东西隔着了,不自然,却倒亲切,也许大家都感谢彼此的出席与陪伴。到了最后的一个仪式,人人上前为身故的朋友洒圣水祝福。我,不是一个基督徒,自认没资格为他们洒圣水,可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也得跟着做。所以在没人听见的情况下,对他们鞠了个躬,念句‘阿弥陀佛’,因为听一些念佛的人说过这句话带给别人祝福与快乐(真实意义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至少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没想过我这样不信神的人都会做这类事。
仪式完了,看着棺木被抬上车载走,我们便乘巴士回学校。过后便找了两个留在学校做internship的学长,吃饭,逛超市买日用品,聊天到半夜,大家都很开心有着大家的陪伴。这才回房间休息,准备第二天(就是今天)回到那个城市(就是现在这里)。
其实说来,这次回去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我的同学都很高兴见到我出席,因为我是我的‘部门’里唯一一个亚洲人,他们没想到我会为了这个丧礼专程回来。也许珍惜朋友的人也会被珍惜吧。
2011年7月9日
9/7/11 15:57 嗅
嗅一嗅那味道,好熟悉。
若只以香与臭,
来形容鼻子所能侦测到的气味,
那也似乎太看底它了。
更何况,香与臭各个程度层次的不同,
见仁见智得很。
嗅一嗅那味道,好熟悉。
被触动的嗅觉细胞,
总让人好奇这熟悉感的来由。
想用力地吸,但随之而来的却还有反射性的呼。
要重新捕捉那种气息,
以能够再次投入在那缅怀中,实在不易。
嗅一嗅那味道,好熟悉。
房子因空置了许久,
而徘徊着尘螨、蚁虫漫走后留下的瘴气。
这空气滞留所形成的一股气味,
虽能够痕也不留地快速扩散开来,
但却也掀起了一股往事已矣,时光流逝的感慨。
嗅一嗅那味道,好熟悉。
食物的喷喷香,正履行公事地刺激着人的味蕾。
然而一旦记忆里把它给留下后,
那人所嗅到的就或许不再是饭肴香不香。
该顿饭的背景意境成了关键。
当然,还有连带的人事物。
嗅一嗅那味道,好熟悉。
只要仔细地去剖析与分辨,
或许就会发现,那从不同人体所散发的体气,
无论是铁血汗流的男儿嗅,
又或者让人欲醉欲仙的女儿香,
皆是那么独特,那么有个性。
用心地嗅一嗅身边的一切吧!
不管你嗅到的是隔壁街道传来的面包味,
又或者是对面巷口飘来的垃圾味,
这一切都不重要。
能找到烙在自己心里的气味,
才算是真正拥有另一番的记忆。
2011年6月28日
2011年6月18日
18/6/11 10:03 约与见
暂且先对约与见二字,
定下个方便自己个别应用的狭义。
机缘巧遇、碰面会晤,称之见。
约与见,
连环相扣,藤瓜互缠,纠结不清。
有约必然有见,有见未尝有约。
约而未见,则有失信用。
见而未约,则极需偶然。
相约的见面,或用餐、或共游,
多能聊而不止,只因事前说定。
只是,
欲约他人相聚,却唯恐他人未能赴约。
若未能赴约,就唯有黯然接受,
等待下一次的偶然碰见。
无约的碰见,或擦肩,或浅谈,
总能带来惊喜,只因机缘巧遇。
只是,
这一番的碰见,却大多只能短聚片刻。
若短聚未欢,就唯有另行再约,
期待下一次的约后相见。
嘿,就看看谁,会先行,约对方了。
附:记与同一友人,约与见,后的两种想法。
2011年6月10日
记两天前
迟了写上来,又是因为懒惰。
星期二,我的宿舍开BBQ,我当然也参与了,来了这里,总该和别人混一混,看看混出个什么。
发现了很多的不同点(也不能说是不好,就是不同)。这次是在这里第二次做烧烤,第一次烧烤的出席者都是外国人(就是说不是法国人),所以每个人做事的方法都不一样,难以看出不同,只是一团乱。这次,有很明显的分歧,是两个国度年轻人的作风的分歧。
一如往常,大家都‘喜欢’迟到。我说‘喜欢’并不是假的,记得曾经有个友人(不懂算不算,我连她的名字都不懂)告诉过我这(迟到的习性)是这里的传统,要保持。当然当我们和学校的行政单位有预约的时候是不能迟到的,所以这‘传统’只限于年轻人。我说‘一如往常’是因为又一次的集会竟然要等两个小时才人齐,大家在等待的当儿就一直说话,没停,难怪法国人爱说话,原来是从‘年轻’开始训练的。
不过这次算好,迟到只是半个小时,而且负责的同学(同伴)准时到达。在等待的当儿,我们就‘夹手夹脚’把东西搬出去,再起火。喜欢做蛋糕的女同学就继续为我们的甜点做准备。
起火,我们用的是火种,他们用的是另一种看似火种,但是非常容易燃起,火却不像我们用火种烧起的那么耐风吹。也不错,挺好玩。起火的方式也不同(至少和我见过的不同),我们通常把小碳其一个小坛,烧着了再加大碳,最后吹热搞定。这里的,碳没分大小,就是一堆大致相同大小的块状。一堆放下去后就是摊开,加入小‘火种’烧。有时甚至要用到报纸,我们平时都会说,报纸的墨水烧了有毒,不要用报纸,用技术就好。各有各好,至少火是起着了。
烧烤。炉热了,要吃的就过来。第一个发现,烧的东西全都是香肠。有很多不一样的香肠,各种肉都有,还有很多不同的做法。不像我们平时做的,都一定要有鸡翅膀,哈哈~ 再者,烧的时候,把四五条放下去,烧好了,拿一条起他的放着继续烧。这样岂不是会焦?!对,就是。
说到这个,又有两个‘说’点。第一,他们不怕吃焦的食物,或者说他们不怕吃碳。因为无论多焦,甚至掉了下去碳里,拿出来还是可以吃。看到这样,我连掉了在地上的都拿起来吃了,地上是草地,总觉得干净得多。第二,他们没有‘几个人掌炉,其他人谈天’的概念。想吃就烧,烧完就走,所以有很多肠会烧焦。恰好,我认识的人不多,也不怎么会认识人,所以就非常乐意地掌炉。所以此后就没有烧焦的肠了。我没有抱怨(真的),因为我喜欢煮,也喜欢火,也喜欢动,多过一直说话。但是只是奇怪他们没人会觉得应该来帮帮忙(有啦,有一个女生过来帮手,但是过后又走了因为发现好像没什么需要帮忙,也的确是这样,哈哈)。因为他们的想法是(听学长说的),大家都有自己的权利,我没必要站在那儿帮别人烧,大可以走开。所以当他们来到炉前,发现很多肠烧好了,我一条一条地拿起来放到盘中,他们会问问我可不可以要一条。我说当然没问题。但为什么他们会问,因为他们以为这全都是我自己捎给自己的,谁会知道我只是不想他们烤焦。
甜点。哗,这个好到没话说。我们通常都吃些水果,她们(女生)会做蛋糕,看来我也要学上几味。
后续,是化装(乔装)盛会。好像是一个什么典礼,有几个人穿得像古罗马人去出席了。虽然这个不是我们宿舍的活动,是一个社团的,这里顺道一提只是想说这里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典礼。所以以前在书上看到的裸奔节,现在好像耶不足为奇了。
嘻!
星期二,我的宿舍开BBQ,我当然也参与了,来了这里,总该和别人混一混,看看混出个什么。
发现了很多的不同点(也不能说是不好,就是不同)。这次是在这里第二次做烧烤,第一次烧烤的出席者都是外国人(就是说不是法国人),所以每个人做事的方法都不一样,难以看出不同,只是一团乱。这次,有很明显的分歧,是两个国度年轻人的作风的分歧。
一如往常,大家都‘喜欢’迟到。我说‘喜欢’并不是假的,记得曾经有个友人(不懂算不算,我连她的名字都不懂)告诉过我这(迟到的习性)是这里的传统,要保持。当然当我们和学校的行政单位有预约的时候是不能迟到的,所以这‘传统’只限于年轻人。我说‘一如往常’是因为又一次的集会竟然要等两个小时才人齐,大家在等待的当儿就一直说话,没停,难怪法国人爱说话,原来是从‘年轻’开始训练的。
不过这次算好,迟到只是半个小时,而且负责的同学(同伴)准时到达。在等待的当儿,我们就‘夹手夹脚’把东西搬出去,再起火。喜欢做蛋糕的女同学就继续为我们的甜点做准备。
起火,我们用的是火种,他们用的是另一种看似火种,但是非常容易燃起,火却不像我们用火种烧起的那么耐风吹。也不错,挺好玩。起火的方式也不同(至少和我见过的不同),我们通常把小碳其一个小坛,烧着了再加大碳,最后吹热搞定。这里的,碳没分大小,就是一堆大致相同大小的块状。一堆放下去后就是摊开,加入小‘火种’烧。有时甚至要用到报纸,我们平时都会说,报纸的墨水烧了有毒,不要用报纸,用技术就好。各有各好,至少火是起着了。
烧烤。炉热了,要吃的就过来。第一个发现,烧的东西全都是香肠。有很多不一样的香肠,各种肉都有,还有很多不同的做法。不像我们平时做的,都一定要有鸡翅膀,哈哈~ 再者,烧的时候,把四五条放下去,烧好了,拿一条起他的放着继续烧。这样岂不是会焦?!对,就是。
说到这个,又有两个‘说’点。第一,他们不怕吃焦的食物,或者说他们不怕吃碳。因为无论多焦,甚至掉了下去碳里,拿出来还是可以吃。看到这样,我连掉了在地上的都拿起来吃了,地上是草地,总觉得干净得多。第二,他们没有‘几个人掌炉,其他人谈天’的概念。想吃就烧,烧完就走,所以有很多肠会烧焦。恰好,我认识的人不多,也不怎么会认识人,所以就非常乐意地掌炉。所以此后就没有烧焦的肠了。我没有抱怨(真的),因为我喜欢煮,也喜欢火,也喜欢动,多过一直说话。但是只是奇怪他们没人会觉得应该来帮帮忙(有啦,有一个女生过来帮手,但是过后又走了因为发现好像没什么需要帮忙,也的确是这样,哈哈)。因为他们的想法是(听学长说的),大家都有自己的权利,我没必要站在那儿帮别人烧,大可以走开。所以当他们来到炉前,发现很多肠烧好了,我一条一条地拿起来放到盘中,他们会问问我可不可以要一条。我说当然没问题。但为什么他们会问,因为他们以为这全都是我自己捎给自己的,谁会知道我只是不想他们烤焦。
甜点。哗,这个好到没话说。我们通常都吃些水果,她们(女生)会做蛋糕,看来我也要学上几味。
后续,是化装(乔装)盛会。好像是一个什么典礼,有几个人穿得像古罗马人去出席了。虽然这个不是我们宿舍的活动,是一个社团的,这里顺道一提只是想说这里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典礼。所以以前在书上看到的裸奔节,现在好像耶不足为奇了。
嘻!
2011年6月7日
7/6/11 22:26 照相
中学时期因没有相机,
而没法尽情摄影留念,真是美中不足。
大学时期虽拥有相机,
但没法把握机会使用,更是美中不足。
刚开始使用一部相机时,
因为不甚熟悉而导致拍出模糊的照片,
真是个遗憾。
当开始熟悉相机功能后,
却因忘了携带而导致错过照相的机会,
更是个遗憾。
之前与一名友人共游没带相机,
错过了。
之后与另一名友人共餐也没带相机,
又错过了。
错过后,只有好好拜托自己的脑袋,
能够把该留下的画面都留下。
如果脑袋真的装不了太多,
那以后,就把这任务,交给相机吧。
附:所以为了不再错过,以后相机一定要常带在身上。还有,要充电。
2011年6月5日
5/6/11 9:55 说话
1. 急话缓说;
2. 虚话实说;
3. 长话短说;
4. 坏话好说;
5. 笑话冷说;
6. 恨话柔说;
7. 气头话,不说。
自己将它们大致归类后,越是排在上首的是自己认为越容易办到的。
当然,这排列会因各人的日常习性而异。
加上外来的因素(如晨梦初醒、当下心情变化与精神状态、说话的对象等等),
它们的排列更可能会起了不同的变化。
所以啊,平日说话时要多思考,要慎言慎语。
但在“慎”的前提下,千万不要养成“假”的习惯。
若能做到”“实”、“好”、“冷”、“柔”。。。,
而不会让别人觉得有“假”的成份,
那,才真正算是有思考地把话说“慎”。
2011年6月1日
1/6/11 21:18 工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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