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末,友朋自远方来。有:Ivan、意安、光杰、鸵鸟。
自己习惯了去到一个陌生的土地,被人招待,或被领着走,自己懒得想。这次不同,别人来到自己的‘领地’。我其实也不熟悉这个地方,除了能够当翻译员,辨识地铁站的方向,其他哪里好玩这种问题是解决不了(哪里好吃倒还行)。
好彩这里还有别的朋友认识意安,他们比较会跑巴黎,多idea,当然就让他们做了。自己也乐,因为他们都是旧时的老友,只不过来到这里进了不同的学校,见到他们就鸡啄不断。
就因为这样,自己才能第一次看清自己的举止。怎么说?
这次是在一个自己较熟悉的地方,所以没必要一直跟着走。当别人在讨论去哪里吃饭时,自己就能够站在一旁到处看,因为不需要参与讨论。结果就看到Ivan也是一样,站在一旁拍照不参与讨论。就想了想:自己平时到外面也不是一样?只要大家选了一个地点,自己就从不反对,所以没必要加入自己的意见。就这样我选择陪他在周围走走,拍拍照。闲聊甚欢。
说来也怪,我和Ivan不是认识了很久,可是记得我们初次见面就聊得很起劲,是他健谈抑或是投契,还是,咱们是同一种人?让自己有种对自己说话,让自己的想法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这些都是没人能解答的,存下的就只有这几天的回忆。今日筵席散,只有待一年后的重逢。这句是对‘所有人’说的。
1 条评论:
健谈亦是,投契亦是。
还是老话一句:相性这家东西,因人而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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