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6日
6/12/11 22:45 小谈《那》
2011年10月30日
30/10/11 11:40 记《小草》
2011年10月14日
14/10/11 17:24 马来谈话
2011年9月24日
2011年9月20日
20/09/11 12:09 一了百了
2011年9月3日
3/9/11 22:33 台上小孩
2011年8月29日
29/8/11 20:16 追球看戏打机
2011年8月22日
22/8/11 21:58 太好了
2011年8月2日
2/8/11 1:46 221天的遐想
就在221天以后,
2011年7月24日
丧礼
上个星期天,一位友人意外身故了。意外带走的,是她和她爸爸。刚看到长官寄来的邮件的标题时,还以为是之前几位被马弄伤的中国籍学生的伤恶化而身亡,谁知打开邮件一看,就看到自己朋友的名字,先是惊讶,后是伤痛。虽然不是第一次有身边的人离世,但这次的确是在任何人都没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袭来。第一次和第二次分别是公公和二姨,是年迈和癌症带走了他们,这次的飞机意外倒是第一次。
和这位友人不算很熟,老实说在这儿那么久都还没和很多人混熟,但她毕竟是和我同一个‘运动部门’(section sportive)的,而整个部门就像以前的班级那么小(43人),哪可能不认识,所以说不感到悲伤是不可能的。说起这位友人,之前一次去沙滩的时候,我们被分配到同一组打沙滩排球赛,可惜她回房拿东西时睡着了,所以没能拍档,说来倒也可惜。其实,当时已经这么认为,因为少了个机会和一位‘同班同学’较密切的配合,没想到那么想一想就成了再也没机会。看了邮件平静下心情后,就开始想象,想象其他和这位友人较亲密的朋友会有怎么样的心情,真替她们担心。
后来就是考虑该不该出席她的葬礼了。如果自己之前身处巴黎,当然一定会去,可是不巧现在是学校假日,我到了远处的一个小城去学法语,若要回巴黎,来回一趟是200欧元。看到价钱后,马上愣了一下,很矛盾。很想回去,毕竟是自己对一个没能熟悉的朋友最后的致敬与祝福;另外,这样回去会花费很多,而且也不懂‘值不值得’:毕竟和她不太熟,而且回去也做不了什么了。后来和一位朋友谈了一下,最后决定回去。知道了丧礼的日期后(星期四和星期五)就马上买了车票,再迟车票又要起价了。
第一次在另一个国家参加丧礼,也是第一次在不兴奋的心情下做‘第一次做的东西’。这位身故的友人是基督徒(catholic),星期四晚上是一个聚会,大家唱些歌(宗教性),友人说几句话,比较家庭式的,没那么庄严。我不认识她的家属,所以没能上前与他们说几句话;但其他有出席的同班同学,只见一个女生崩溃了,身旁的男同学紧抱着她呵护,极惹人怜;一些男同学看似已经接受了事实,脸带着哀伤的微笑,而另一些则落下男儿泪,这让我想起伟权(苏伟权)。
第二天是葬礼,我们不是家属不能出席殓葬仪式,只能出席那之前的仪式(就好像华人的葬礼上的念经)。大伙儿换上了制服,代表学校出席了这个诵经仪式。许多昨天没出席的同学都赶回来了(因为是假日,所以大家都回去自己的家乡),深感安慰。大家的对谈中似乎都被某种东西隔着了,不自然,却倒亲切,也许大家都感谢彼此的出席与陪伴。到了最后的一个仪式,人人上前为身故的朋友洒圣水祝福。我,不是一个基督徒,自认没资格为他们洒圣水,可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也得跟着做。所以在没人听见的情况下,对他们鞠了个躬,念句‘阿弥陀佛’,因为听一些念佛的人说过这句话带给别人祝福与快乐(真实意义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至少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没想过我这样不信神的人都会做这类事。
仪式完了,看着棺木被抬上车载走,我们便乘巴士回学校。过后便找了两个留在学校做internship的学长,吃饭,逛超市买日用品,聊天到半夜,大家都很开心有着大家的陪伴。这才回房间休息,准备第二天(就是今天)回到那个城市(就是现在这里)。
其实说来,这次回去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我的同学都很高兴见到我出席,因为我是我的‘部门’里唯一一个亚洲人,他们没想到我会为了这个丧礼专程回来。也许珍惜朋友的人也会被珍惜吧。
2011年7月9日
9/7/11 15:57 嗅
嗅一嗅那味道,好熟悉。
2011年6月28日
2011年6月18日
18/6/11 10:03 约与见
2011年6月10日
记两天前
星期二,我的宿舍开BBQ,我当然也参与了,来了这里,总该和别人混一混,看看混出个什么。
发现了很多的不同点(也不能说是不好,就是不同)。这次是在这里第二次做烧烤,第一次烧烤的出席者都是外国人(就是说不是法国人),所以每个人做事的方法都不一样,难以看出不同,只是一团乱。这次,有很明显的分歧,是两个国度年轻人的作风的分歧。
一如往常,大家都‘喜欢’迟到。我说‘喜欢’并不是假的,记得曾经有个友人(不懂算不算,我连她的名字都不懂)告诉过我这(迟到的习性)是这里的传统,要保持。当然当我们和学校的行政单位有预约的时候是不能迟到的,所以这‘传统’只限于年轻人。我说‘一如往常’是因为又一次的集会竟然要等两个小时才人齐,大家在等待的当儿就一直说话,没停,难怪法国人爱说话,原来是从‘年轻’开始训练的。
不过这次算好,迟到只是半个小时,而且负责的同学(同伴)准时到达。在等待的当儿,我们就‘夹手夹脚’把东西搬出去,再起火。喜欢做蛋糕的女同学就继续为我们的甜点做准备。
起火,我们用的是火种,他们用的是另一种看似火种,但是非常容易燃起,火却不像我们用火种烧起的那么耐风吹。也不错,挺好玩。起火的方式也不同(至少和我见过的不同),我们通常把小碳其一个小坛,烧着了再加大碳,最后吹热搞定。这里的,碳没分大小,就是一堆大致相同大小的块状。一堆放下去后就是摊开,加入小‘火种’烧。有时甚至要用到报纸,我们平时都会说,报纸的墨水烧了有毒,不要用报纸,用技术就好。各有各好,至少火是起着了。
烧烤。炉热了,要吃的就过来。第一个发现,烧的东西全都是香肠。有很多不一样的香肠,各种肉都有,还有很多不同的做法。不像我们平时做的,都一定要有鸡翅膀,哈哈~ 再者,烧的时候,把四五条放下去,烧好了,拿一条起他的放着继续烧。这样岂不是会焦?!对,就是。
说到这个,又有两个‘说’点。第一,他们不怕吃焦的食物,或者说他们不怕吃碳。因为无论多焦,甚至掉了下去碳里,拿出来还是可以吃。看到这样,我连掉了在地上的都拿起来吃了,地上是草地,总觉得干净得多。第二,他们没有‘几个人掌炉,其他人谈天’的概念。想吃就烧,烧完就走,所以有很多肠会烧焦。恰好,我认识的人不多,也不怎么会认识人,所以就非常乐意地掌炉。所以此后就没有烧焦的肠了。我没有抱怨(真的),因为我喜欢煮,也喜欢火,也喜欢动,多过一直说话。但是只是奇怪他们没人会觉得应该来帮帮忙(有啦,有一个女生过来帮手,但是过后又走了因为发现好像没什么需要帮忙,也的确是这样,哈哈)。因为他们的想法是(听学长说的),大家都有自己的权利,我没必要站在那儿帮别人烧,大可以走开。所以当他们来到炉前,发现很多肠烧好了,我一条一条地拿起来放到盘中,他们会问问我可不可以要一条。我说当然没问题。但为什么他们会问,因为他们以为这全都是我自己捎给自己的,谁会知道我只是不想他们烤焦。
甜点。哗,这个好到没话说。我们通常都吃些水果,她们(女生)会做蛋糕,看来我也要学上几味。
后续,是化装(乔装)盛会。好像是一个什么典礼,有几个人穿得像古罗马人去出席了。虽然这个不是我们宿舍的活动,是一个社团的,这里顺道一提只是想说这里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典礼。所以以前在书上看到的裸奔节,现在好像耶不足为奇了。
嘻!
2011年6月7日
7/6/11 22:26 照相
2011年6月5日
5/6/11 9:55 说话
2011年6月1日
1/6/11 21:18 工作“景”
2011年5月29日
人物刻画
以前喜欢打哑谜,写一大堆别人看不懂的东西,下场是现在自己看不懂自己在写什么。其实自己根本没有写作天分(或能力)自己本来就知道,只是一味附着别人向上攀,最后也只落得一个‘朋友官’的身份,继续地阿谀奉承,皮笑肉不笑。有的人说我‘易话为’,我自己也常这样骗自己,倒不如说没性格。
任何东西都是科学,虽然science这个名词已经被一部分的学科用掉了,但只要在任何学科后加个science字,就变得很理性。就因为这样,自己妄称是一个读science的学生。其实自己根本就没有理性分析的能力,怎么能做科学呢?打个比喻,自己很多时候都以第一眼做决定。久了就会说这是经验,但经验是有源头的,若要追溯,背后的理性大有来头。所以我说沽名钓誉就是这个意思。
再看看别人的回话,更是看到了别人那明显的性格。当时只有一个人没回话,也想不起当时那个人是为什么没回话,只知道一定不是因为选择了沉默。
写这篇东西,是想告诉大家自己在这边过得还ok,也想恭喜一位朋友+谢谢一位自己一直敬佩的(想象)竞争者。
2011年5月24日
趣事
问题:一个酗酒客有一天决定要从此戒酒,结果他开始了。可是他无法完全控制酒瘾,如果他今天不喝酒,他明天不喝酒的机率是0.4;如果他今天喝酒,他明天会悔过而不喝酒的纪律是0.2。问题是:
1。他第n天不喝酒的机率是多少?让n趋向无穷呢?
2。证明(假设他不死)有一年,他会一整年都不喝酒
3。证明(假设他不死)他永远戒不了酒
哈哈,解答就不写了,重点是问题。平时我也会做有一些不该做的事情,例如上网无聊一个小时或更多。自己也会想戒掉,但如果用这样的一个model的话,我一世都别想戒掉恶习了~不过如果有一整年我都不上网无聊,想法一定会改变,所以戒掉的可能性还是存在。
2011年5月23日
23/5/11 22:29 叫人
2011年5月19日
20/5/11 21:30 心扉
“假使心有扉,这心扉必是随着年龄而更换的。
十几岁的心扉是玻璃,脆弱而且透明。虽然关着,但是里面的人不断向外张望,外面的人也能够窥视门内。
二十几岁的心扉是木头的,材料讲究,而且雕饰漂亮。虽然内外隔绝,但是只要爱情的火焰,就能将之烧穿。
三十几岁的心扉是防火的铁门,冷硬且结实。虽然热情的火不易烧开,但是柔情的水却能渗透。
四十几岁的心扉是保险金库的钢门,重逾千斤且密不透风。既耐得住火烧,也不怕水浸,只有那知道密码,备有钥匙的人,或那了不得的神偷,才能打的开。”
我倒是好奇,从玻璃门到木门,以至铁门钢门的变换过程中,
自己所体会到的,还有他人所看到的,又是什么。
附:以上短文摘自《心扉》。
2011年5月16日
16/5/11 22:04 相性
2011年5月14日
14/5/11 5:50 513
2011年5月7日
7/5/11 12:21 再谈《小王子》
2011年5月5日
5/5/11 22:56 玩奸
2011年5月2日
2011年5月1日
2011年4月28日
28/4/11 14:58 坏事
2011年4月24日
未知
明天就要考试,考我这学期最重视的一门物理课,整个学期,没lecture,没练习,没例题,就只有图书馆的藏书和网上的刊物。真不懂老板会怎样整我,也不懂考试时间几长,哈哈~根本就不懂他会给些什么样的问题,可不想到时两个人我瞪他,他等我。
虽然这不是应该有的态度,但还是会怕。老板常说:“This is the point of ISM, isn't it? Don't have to care about regulation of the school, just study the topics you're interested in”。自己应该学的是怎么解决问题,而不是解例题。
2011年4月23日
2011年4月21日
乡音
前天,和老板会面时,突然他电话响,他接起一说,哗!说的竟是我完全听不懂的方言,我还以为他已经不说他本地的方言了,毕竟一个中国人去到美国念书,回来了说得一口流利且“不中国”的英文。
口音是人的特征,身份的一部分。也是一种工具,哈哈,就因为自己是马来西亚人,和别人说话时都能够随时转换用别人的口音和他们沟通。
2011年4月20日
20/4/11 21:46 问候
2011年4月17日
17/4/11 10:55 质感
2011年4月15日
15/4/11 23:13 同名
2011年4月10日
10/4/11 14:06 义工·结束
2011年4月6日
6/4/11 23:37 文笔文采
2011年4月2日
忘记
今天,忘了自己有能力。
今天出外办事,完了,晚餐就地解决。点了盘炒饭,吃着吃着,有个老婆婆走了过来,坐了在我前面,对我说了句话。我没听懂,就请她重复。
她说:“要不要请我吃饭?”
我马上就举手摇摇,也没有回话。不是没礼貌,是因为环境很嘈杂。过不到十秒,她站起来去问别人。我也咀嚼着另一口饭,才想到自己好像不应该拒绝。所以才回过头看看到底有没有人愿意买她的晚餐,如果没有,我就当仁不让了。我加快手脚,希望在她离开之前吃完上前去再问她一次。在差不多要吃完的时候,她走到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士身边,那男人买了她的晚餐。
也弄丢了我赎罪的机会。
也许是自己对乞讨者的成见太深,所以才一开始就拒绝。在法国的时候,一天做在公园旁吃东西,一个中年女士,打扮潦倒,走向我问了我一些问题,当时的我不是很能说法语,所以没猜懂。她做了一个吃东西的动作,我马上懂了(我以为我懂了),便马上把自己手中的食物分了一半,遞了给她。她说:non non, la monnaie,我才真正明白,我也回她说non。照理来说,这次老太太问的是食物,我应该马上答应的。看来我忘了自己还有能力为人做些事,虽然钱不是自己赚的。
2011年4月1日
1/4/11 16:47 忆愚人节
这一日,我依旧踏着那轻快的脚步,快速地往学校的方向奔去。就快要迟到了。
今早的心情甚是复杂。虽然脚下仍赶着步,但异常愉快的我却不因此而感到不舒适。平时的我,都会在路途上因巴士迟来而感到愤怒,因面临迟到危机而感到不安。今天,真是个特别的一天。
幸好没有迟到。我一如往常地走进课室,在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今天班上的气氛似乎不同于往常。现在,它就如我的心情般复杂,宁静之余带有一丝冷漠,冷漠之余显得十分诡异,不禁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往抽屉一看,猛然发现了一个粉红色的信封。我愣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了同学们脸色异常的原因。刚才他们的眼神,似乎是在暗示着我他们对那信封的好奇。
当然,在这班上,最不知所措的是面对着那信封的我。直觉告诉我,我不应拆开这封无名的信封,更不应该让它继续留在我的眼前。或许,让它永远留在那肮脏的垃圾桶,是它最好的选择。但,好奇心激起了我对他的渴望,渴望了解信里的内容,内容或许会让我改变对它的对待。
钟声响了,同学们陆续进班,也表示陆续陷入了那封信封的迷惑。大家看起来与我一样好奇,但他们更好奇的是写信人,而不是信件内容。
一名朋友与我开了个玩笑:“粉红色的信封,淡淡地茉莉花香水味,字体工整的词头,难道……这是一封仰慕信?”我瞪了他一眼,心中却是又无奈,又带有少许兴奋。兴奋的是,这封信是我人生第一次收到的仰慕信;无奈的是,我不知道写信人是谁,更没有勇气拆开它。
在朋友们力劝之下,我举起了颤抖着的双手,慢慢地拆开那封信。这时,我就像在拆着死亡帖,心脏跳动到几乎要掉了出来。终于,信纸露了出来。信纸仍然是以淡红色作为背景,点缀在上面的是一朵朵的精致玫瑰。此信纸的设计就如我现在的心情一样——心花怒放。我顿时有了勇气,欲将它的内容看个透彻。一路阅读下去,方知这是一名女同学所写的,想在课间休息时间约我到图书馆旁的走廊见面。
此时,我的心情就像拿着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并犹豫着是否要赴约。一方面,我想见见那一名仰慕者;另一方面,我却要受到朋友们的讥笑,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一位朋友尝试解决我的难题。“去吧!去见一见她虽然会显得十分难堪,但总比自己现在那么难受的好。”“好吧!”我决定去探个究竟。
过了良久,终于到了那该死的课间休息时间。我静悄悄地离开课室,试图不让其他同学知道我去赴约。在等待的那段时间里,我的脑海里不断涌现出许多的人影,甚至使我无法专心上课。到底是谁?我始终无法猜透里面的玄机。
我的思路因看到了走廊上的她而中断。她背对着我,手上拿着一样的粉红色信封,独个儿站在那儿。她,竟然是与我同班的一位女同学!糟糕,这该怎么办才好呢?这时的我,应该离开,还是往前走呢?她的出现,真令我感到出乎意料。我不知道她是几时离开课室的,更想不到写信人就是同班同学。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了。我拖着那不听使唤的脚步,战战兢兢地挨了过去。她回过头时,我该如何开口呢?正当我苦苦思考着这个问题时,她令我惊讶地转过头来。我被她的回头吓得愣了一下。她那含蓄又带有一丝害羞的眼神,令一向自认辩才的我,顿时变成了一个哑巴,怎么样也说不出话来。
“人家想对你说的都写在里面了,你自己看一看……”她将那信封递给了我后,就转过身,兀自站在那儿。我打开信封,抽出了里面的信纸,一个个大字陆续露了出来。“乐……快……”
“贤!你中计了!祝你愚人节快乐!”
突然间,我听到了身后有人喊出了这一段话。回过头来,只见三十余位同班同学站在我眼前。朋友们个个脸带喜悦,或大笑,或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或互相分享,大家吵成了一团。那位“冒牌”写信人也握了握我的手,善意地笑了笑我的无知。
顿时,我站在那儿,糊涂了。我开始往回思索。我终于知道了为何今天班上的气氛异常,知道了为何会有仰慕信的出现,知道了朋友们劝我赴约的原因,知道了……不过,重点是:我记起了今天是愚人节!
大家闹了一会儿后才舍得离开,这也代表着这一场恶作剧宣告结束。我想,这么特别的一天,一定会长记于我的心中。有机会的话,我将会以其法治于他人!
附:高中三课堂作品,90%的写实,10%的虚构。
2011年3月31日
2011年3月27日
跑步
感觉很不同,很久没有跑步了,借口:以前长跑弄伤了膝盖。虽然是真的,可是只要不是很激烈一致‘遁’地地跑就没事。才发现自己的气魄降了许多。
很久没有又站在跑道上了,让我想起自己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参与中学运动会。当时觉得自己挺风光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嘻。这次跑,少了同伴,少了训练,少了时间,少了欢呼,少了鼓励,更少了她。当时还记得有个她告诉我她在我跑的时候呼喊得很大声~哈,自己心里欢喜。
发现自己的determination也不是很高,大概也只有8-10。长跑是很需要毅力的,可能是由人格分裂吧,每当自己‘开始觉得’跑了很久,心里就会开始交战,‘到底要不要停下来休息’。这次,我输了,给自己,和以往一样。所以现在要boost 一 boost…… 到最后,换来个劳模的称号也不赖。
后话:今天很怪(和以往一样),刚才在车站,哥说看见一辆rose royce,我说:“哦,我只懂《劳斯·莱斯》是一首歌”。说完我回到工作室,开了电脑,上一个random播歌的网站,第一首:《劳斯·莱斯》。
2011年3月24日
24/3/11 21:15 苦瓜
2011年3月21日
21/3/11 21:28 好事
2011年3月18日
18/3/11 16:28 鸟
2011年3月17日
17/3/11 14:54 来头
2011年3月13日
13/3/11 23:38 流程
2011年3月8日
8/3/11 13:45 糖果
2011年3月3日
3/3/11 21:45 选择
2011年3月1日
1/3/11 20:55 安慰话
2011年2月25日
照片作记录--不亦乐乎
一天的行程从地狱开始。
五彩缤纷的地狱。
梓贤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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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今早就来upload,可是网络好像有点问题,到现在才搞掂,却被死人头梓贤抢先一步~大伙儿参着看吧。对不起,现在才发现照片太多,把梓贤的post挤去下一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