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你觉得呢?

2011年12月6日

6/12/11 22:45 小谈《那》

在周边呼风唤雨的大前提下,
终于的起心肝,读了读近期里疯遍青年界的《那》。
(至于电影。。暂时还不想看)

相比起诸位,的确,自己读得有点迟了。

三几年前曾听友人提及《那》。
只是当时的《那》似乎还颇欠热潮,窜红不起。
听友人略提后也忘了,没有下文。

没想翻成电影版后,竟真能咸鱼翻身。
相关MV、“名句”、影评的FB点击率暴增,
加上身边人的频频打广告、推广,
促使了自己不得不去留意留意。

我是青年?是?那应该去读。
这是普遍的社会观,当然,是短暂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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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几乎每个人都会经历的校园故事。
其中男女同学间,交融的友谊与情谊,
更是当中不可或缺的一个重要体会。

(注:写到这里,不禁想起一名友人在自己问及他对《那》的读后感时,他感慨地表示他是读男校的。忍俊不禁中。)

自己不得不承认,
作者能活用这题材,高招!
因为他确实能够一击即中,
将青年们的七寸打得好生吃痛。

---------------------------------------------------

自己曾开玩笑对一名友人说,
当有一天自己也整理了自己的思绪,
也可以把它撰写出版成一本属于自己的《那》。
或许内容还能比现有的《那》更丰富呢!
而且,记得买了找自己签名!

当然自己这般说,并没有说低《那》的意思。
因为它是作者的心灵结晶,是他的故事,是他的回忆。
但这些回忆,这些故事,
却正好能映出每位读者心中的那段感觉,回看自己。

因为每人的脑海里,都浮淀着,
只有自己拥有的一段故事。
哪怕,只是一小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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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自己校园里每个接触过的人。
男的女的、高的矮的、合伙的情系的厌恶的。。。
该是时候,写写想想,回味回味了。

2011年10月30日

30/10/11 11:40 记《小草》

没有花<没有花、没有花>香,
没有树<没有树、没有树>高,
我是一颗<我是两颗、我是三颗>
无人知道<无人明白、没人了解>
的~~小草。

从不寂<从不寂、从不寂>寞,
从不烦<从不烦、从不烦>恼,
你看我的<你看你的、你看他的>
同伴遍及<同伴遍及、同伴遍及>
天涯~~海角。

春风<春风、春风~~~~~>,你把我吹绿。
阳光<阳光、阳光~~~~~>,你把我照耀。

河流、山川~~~~~,你哺育了我。
大地、母亲~~~~~,把我紧紧拥抱。

附:吉他、口琴、钢琴合奏曲

2011年10月14日

14/10/11 17:24 马来谈话

独自去了邮政局一趟。
踏进大门,走向柜台,准备说话。

相当意外。
自己耳中听到的第一句竟是马来话。

那职员是个马来安娣。
看着她的一副亲切的笑脸,
我笑了笑,决定用马来话回应。

本来与陌生人“闲谈”,
并不是自己一贯的作风,
然而今天,不同了。

就在填写表格的那小段时间,
自己与她,谈起了天,
哪怕自己说得有多破烂。

或许新国的马来友族,就如自己在一般,
只要状况许可,就不会放过任何说自己母语的机会。
只因,受到英文环境所限。

但无可否认,那语言带来的感觉,
可真不是一般的亲切。淡,却也深。

事情处理完毕。我再次笑了笑,离开了。

好奇的只是,
怎么她会一眼看出自己是个马来人,哦,不,马来西亚人。

2011年9月24日

24/9/10 17:30 聊过

超简单地说句生日快乐。

得空再找帮友与你聊过。

看看是肥盈傻妃还是蛇源了。

2011年9月20日

20/09/11 12:09 一了百了

辉刀捅进去,一了百了。
看着赤液流出,嗅着淡淡的铁锈味,
粘稠的,滴嗒嗒的,
真好玩。

一跤摔下去,百了千了。
迎着风,享受着下坠的快感,
还能制造巨响引来许多观众。
好刺激。

快步奔出去。千了万了。
听着车笛,伴随着那迫切的刹车声,
霸道地躺在大路的血泊中
好享受。

反正,
就是要够了当,够轰烈。

因此在没有想到万全之策以前,
宁可糜烂地活下去,
也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要不然,
一不小心一命呜呼不成,
就反倒成为了身边人的累赘。
累人累己。

那,
就一点都不好玩、不刺激、不享受了。

2011年9月3日

3/9/11 22:33 台上小孩

他与身边的大哥哥们站在一块。
那身形,相较起身边的大哥哥们,倒确实矮了一大节。

但面对着眼前的观众,
他似乎不感到惧怕。
或许在心理上,他还显得更是淡定。

站在舞台前的他们得遵守着一项游戏规则,
那就是得随着播出的各种音乐,自由起舞摆动。
得到观众吆叫喝彩声最大者,为胜。

连续播出了艺术、民族等音乐。
大哥哥们听见后,就开始舞动起来。
只留下了一个,呆若木鸡的他。

他,可输了一大筹。

但那劣势,因武打音乐响起而有了转折。
刹那间,他灵机一动,有了一些想法。
他顿时从原先的不动,开始不管三七二十一地,
挥舞起来他熟悉,也是他平日所练的中华武术。

不管动作是否与音乐合拍,不管节奏对错,
挥着拳法的他,心无杂念,
一心就在兢兢业业地演练着。
哪怕是音乐换了,他仍兀自不停。

小孩赢得了尊重。
观众们开始喧哗,为他的勇气鼓掌。
那所谓的游戏规则,一切都已不重要。

在那瞬间,
身旁的大哥哥们成了陪衬。
那小孩的光芒,早已压过身边的其他人。

那,就是他。一个台上的小孩。

2011年8月29日

29/8/11 20:16 追球看戏打机

我追球,
追着球赛,望着球飞,留意着球闻。

我看戏,
看着戏剧,瞧着小生,迷恋着花旦。

我打机,
打着主机,动着滑鼠,狂敲着键盘。

日以继夜,不眠不休,
可真累坏眼睛,烧坏电脑。

。。。。。。

夷?纸张、铅笔上哪去了?

2011年8月22日

22/8/11 21:58 太好了

很好。太好了。

干这干那,
到头来就只换来一个“好”字?

还是不要管那样多较为妥当。

得空时就敲敲自己的后脑壳,
想想事儿,醒醒脑袋。

得意忘形了?
赏自己两巴掌吧。

开罪他人了?
兀自面壁思过吧。

心有不甘了?
上床睡觉去吧。

记住记住,
自己平时所干的一切,
或有心,或无意,
可都别指望别人瞧不见啊。

虽然当作别人什么都不知道,
有时还会更好。

很好,太好了。

2011年8月2日

2/8/11 1:46 221天的遐想

就在221天以后,
那一切的遐想,
终告结束。

这是场梦?
不!确实不是。
只因自己仍能够找回那曾挥霍过的欢容。

这是场梦?
不!依然不是。
只因自己仍可以回味那曾诉说过的思忆。

漂呀漂,
在脑海心湖里漂浮着的一坨滋味,
曾经可是浓稠得挥之不去啊!
然而,既然现在这一切已结束,
那,就似乎没必要再去苦苦相留了。

唯有期盼,能再次躺在那令人产生遐想的苍穹底下。
即使,自己捉摸不住那一切的一切。

附:练笔 -- 遐想者。

2011年7月24日

丧礼

前几天在巴黎,由于没把电脑带回,所以没能将心情记录下来。也好,沉淀一回儿,才能冷静思考。

上个星期天,一位友人意外身故了。意外带走的,是她和她爸爸。刚看到长官寄来的邮件的标题时,还以为是之前几位被马弄伤的中国籍学生的伤恶化而身亡,谁知打开邮件一看,就看到自己朋友的名字,先是惊讶,后是伤痛。虽然不是第一次有身边的人离世,但这次的确是在任何人都没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袭来。第一次和第二次分别是公公和二姨,是年迈和癌症带走了他们,这次的飞机意外倒是第一次。

和这位友人不算很熟,老实说在这儿那么久都还没和很多人混熟,但她毕竟是和我同一个‘运动部门’(section sportive)的,而整个部门就像以前的班级那么小(43人),哪可能不认识,所以说不感到悲伤是不可能的。说起这位友人,之前一次去沙滩的时候,我们被分配到同一组打沙滩排球赛,可惜她回房拿东西时睡着了,所以没能拍档,说来倒也可惜。其实,当时已经这么认为,因为少了个机会和一位‘同班同学’较密切的配合,没想到那么想一想就成了再也没机会。看了邮件平静下心情后,就开始想象,想象其他和这位友人较亲密的朋友会有怎么样的心情,真替她们担心。

后来就是考虑该不该出席她的葬礼了。如果自己之前身处巴黎,当然一定会去,可是不巧现在是学校假日,我到了远处的一个小城去学法语,若要回巴黎,来回一趟是200欧元。看到价钱后,马上愣了一下,很矛盾。很想回去,毕竟是自己对一个没能熟悉的朋友最后的致敬与祝福;另外,这样回去会花费很多,而且也不懂‘值不值得’:毕竟和她不太熟,而且回去也做不了什么了。后来和一位朋友谈了一下,最后决定回去。知道了丧礼的日期后(星期四和星期五)就马上买了车票,再迟车票又要起价了。

第一次在另一个国家参加丧礼,也是第一次在不兴奋的心情下做‘第一次做的东西’。这位身故的友人是基督徒(catholic),星期四晚上是一个聚会,大家唱些歌(宗教性),友人说几句话,比较家庭式的,没那么庄严。我不认识她的家属,所以没能上前与他们说几句话;但其他有出席的同班同学,只见一个女生崩溃了,身旁的男同学紧抱着她呵护,极惹人怜;一些男同学看似已经接受了事实,脸带着哀伤的微笑,而另一些则落下男儿泪,这让我想起伟权(苏伟权)。
第二天是葬礼,我们不是家属不能出席殓葬仪式,只能出席那之前的仪式(就好像华人的葬礼上的念经)。大伙儿换上了制服,代表学校出席了这个诵经仪式。许多昨天没出席的同学都赶回来了(因为是假日,所以大家都回去自己的家乡),深感安慰。大家的对谈中似乎都被某种东西隔着了,不自然,却倒亲切,也许大家都感谢彼此的出席与陪伴。到了最后的一个仪式,人人上前为身故的朋友洒圣水祝福。我,不是一个基督徒,自认没资格为他们洒圣水,可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也得跟着做。所以在没人听见的情况下,对他们鞠了个躬,念句‘阿弥陀佛’,因为听一些念佛的人说过这句话带给别人祝福与快乐(真实意义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至少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没想过我这样不信神的人都会做这类事。
仪式完了,看着棺木被抬上车载走,我们便乘巴士回学校。过后便找了两个留在学校做internship的学长,吃饭,逛超市买日用品,聊天到半夜,大家都很开心有着大家的陪伴。这才回房间休息,准备第二天(就是今天)回到那个城市(就是现在这里)。

其实说来,这次回去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我的同学都很高兴见到我出席,因为我是我的‘部门’里唯一一个亚洲人,他们没想到我会为了这个丧礼专程回来。也许珍惜朋友的人也会被珍惜吧。

2011年7月9日

9/7/11 15:57 嗅

嗅一嗅那味道,好熟悉。
若只以香与臭,
来形容鼻子所能侦测到的气味,
那也似乎太看底它了。
更何况,香与臭各个程度层次的不同,
见仁见智得很。

嗅一嗅那味道,好熟悉。
被触动的嗅觉细胞,
总让人好奇这熟悉感的来由。
想用力地吸,但随之而来的却还有反射性的呼。
要重新捕捉那种气息,
以能够再次投入在那缅怀中,实在不易。

嗅一嗅那味道,好熟悉。
房子因空置了许久,
而徘徊着尘螨、蚁虫漫走后留下的瘴气。
这空气滞留所形成的一股气味,
虽能够痕也不留地快速扩散开来,
但却也掀起了一股往事已矣,时光流逝的感慨。

嗅一嗅那味道,好熟悉。
食物的喷喷香,正履行公事地刺激着人的味蕾。
然而一旦记忆里把它给留下后,
那人所嗅到的就或许不再是饭肴香不香。
该顿饭的背景意境成了关键。
当然,还有连带的人事物。

嗅一嗅那味道,好熟悉。
只要仔细地去剖析与分辨,
或许就会发现,那从不同人体所散发的体气,
无论是铁血汗流的男儿嗅,
又或者让人欲醉欲仙的女儿香,
皆是那么独特,那么有个性。

用心地嗅一嗅身边的一切吧!
不管你嗅到的是隔壁街道传来的面包味,
又或者是对面巷口飘来的垃圾味,
这一切都不重要。

能找到烙在自己心里的气味,
才算是真正拥有另一番的记忆。

2011年6月28日

陨落

刚刚,上youtube逛了一逛,看见了残酷的世界。

关于周星驰和吴孟达的。这两宗事件没关联,但看到的都是巨星的陨落。两个都是戏剧界的霸,多年以后,竟然落得要上台湾(一些)低级节目,让人耍,肉麻当有趣。
我少说也是看他们长大的人,看到的不只是他们的搞笑,还有那份情操。现在看到这些事情,倍感心痛。

2011年6月18日

18/6/11 10:03 约与见

暂且先对约与见二字,
定下个方便自己个别应用的狭义。

事前说定、有邀方会,称之约。
机缘巧遇、碰面会晤,称之见。

约与见,
连环相扣,藤瓜互缠,纠结不清。
有约必然有见,有见未尝有约。

约而未见,则有失信用。
见而未约,则极需偶然。

相约的见面,或用餐、或共游,
多能聊而不止,只因事前说定。
只是,
欲约他人相聚,却唯恐他人未能赴约。
若未能赴约,就唯有黯然接受,
等待下一次的偶然碰见。

无约的碰见,或擦肩,或浅谈,
总能带来惊喜,只因机缘巧遇。
只是,
这一番的碰见,却大多只能短聚片刻。
若短聚未欢,就唯有另行再约,
期待下一次的约后相见。

嘿,就看看谁,会先行,约对方了。

附:记与同一友人,约与见,后的两种想法。

2011年6月10日

记两天前

迟了写上来,又是因为懒惰。

星期二,我的宿舍开BBQ,我当然也参与了,来了这里,总该和别人混一混,看看混出个什么。

发现了很多的不同点(也不能说是不好,就是不同)。这次是在这里第二次做烧烤,第一次烧烤的出席者都是外国人(就是说不是法国人),所以每个人做事的方法都不一样,难以看出不同,只是一团乱。这次,有很明显的分歧,是两个国度年轻人的作风的分歧。
一如往常,大家都‘喜欢’迟到。我说‘喜欢’并不是假的,记得曾经有个友人(不懂算不算,我连她的名字都不懂)告诉过我这(迟到的习性)是这里的传统,要保持。当然当我们和学校的行政单位有预约的时候是不能迟到的,所以这‘传统’只限于年轻人。我说‘一如往常’是因为又一次的集会竟然要等两个小时才人齐,大家在等待的当儿就一直说话,没停,难怪法国人爱说话,原来是从‘年轻’开始训练的。
不过这次算好,迟到只是半个小时,而且负责的同学(同伴)准时到达。在等待的当儿,我们就‘夹手夹脚’把东西搬出去,再起火。喜欢做蛋糕的女同学就继续为我们的甜点做准备。

起火,我们用的是火种,他们用的是另一种看似火种,但是非常容易燃起,火却不像我们用火种烧起的那么耐风吹。也不错,挺好玩。起火的方式也不同(至少和我见过的不同),我们通常把小碳其一个小坛,烧着了再加大碳,最后吹热搞定。这里的,碳没分大小,就是一堆大致相同大小的块状。一堆放下去后就是摊开,加入小‘火种’烧。有时甚至要用到报纸,我们平时都会说,报纸的墨水烧了有毒,不要用报纸,用技术就好。各有各好,至少火是起着了。

烧烤。炉热了,要吃的就过来。第一个发现,烧的东西全都是香肠。有很多不一样的香肠,各种肉都有,还有很多不同的做法。不像我们平时做的,都一定要有鸡翅膀,哈哈~ 再者,烧的时候,把四五条放下去,烧好了,拿一条起他的放着继续烧。这样岂不是会焦?!对,就是。
说到这个,又有两个‘说’点。第一,他们不怕吃焦的食物,或者说他们不怕吃碳。因为无论多焦,甚至掉了下去碳里,拿出来还是可以吃。看到这样,我连掉了在地上的都拿起来吃了,地上是草地,总觉得干净得多。第二,他们没有‘几个人掌炉,其他人谈天’的概念。想吃就烧,烧完就走,所以有很多肠会烧焦。恰好,我认识的人不多,也不怎么会认识人,所以就非常乐意地掌炉。所以此后就没有烧焦的肠了。我没有抱怨(真的),因为我喜欢煮,也喜欢火,也喜欢动,多过一直说话。但是只是奇怪他们没人会觉得应该来帮帮忙(有啦,有一个女生过来帮手,但是过后又走了因为发现好像没什么需要帮忙,也的确是这样,哈哈)。因为他们的想法是(听学长说的),大家都有自己的权利,我没必要站在那儿帮别人烧,大可以走开。所以当他们来到炉前,发现很多肠烧好了,我一条一条地拿起来放到盘中,他们会问问我可不可以要一条。我说当然没问题。但为什么他们会问,因为他们以为这全都是我自己捎给自己的,谁会知道我只是不想他们烤焦。

甜点。哗,这个好到没话说。我们通常都吃些水果,她们(女生)会做蛋糕,看来我也要学上几味。

后续,是化装(乔装)盛会。好像是一个什么典礼,有几个人穿得像古罗马人去出席了。虽然这个不是我们宿舍的活动,是一个社团的,这里顺道一提只是想说这里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典礼。所以以前在书上看到的裸奔节,现在好像耶不足为奇了。

嘻!

2011年6月7日

7/6/11 22:26 照相

中学时期因没有相机,
而没法尽情摄影留念,真是美中不足。

大学时期虽拥有相机,
但没法把握机会使用,更是美中不足。

刚开始使用一部相机时,
因为不甚熟悉而导致拍出模糊的照片,
真是个遗憾。

当开始熟悉相机功能后,
却因忘了携带而导致错过照相的机会,
更是个遗憾。

之前与一名友人共游没带相机,
错过了。

之后与另一名友人共餐也没带相机,
又错过了。

错过后,只有好好拜托自己的脑袋,
能够把该留下的画面都留下。

如果脑袋真的装不了太多,
那以后,就把这任务,交给相机吧。

附:所以为了不再错过,以后相机一定要常带在身上。还有,要充电。

2011年6月5日

5/6/11 9:55 说话

1. 急话缓说;
2. 虚话实说;
3. 长话短说;
4. 坏话好说;
5. 笑话冷说;
6. 恨话柔说;
7. 气头话,不说。

自己将它们大致归类后,越是排在上首的是自己认为越容易办到的。

当然,这排列会因各人的日常习性而异。
加上外来的因素(如晨梦初醒、当下心情变化与精神状态、说话的对象等等),
它们的排列更可能会起了不同的变化。

所以啊,平日说话时要多思考,要慎言慎语。
但在“慎”的前提下,千万不要养成“假”的习惯。

若能做到”“实”、“好”、“冷”、“柔”。。。,
而不会让别人觉得有“假”的成份,
那,才真正算是有思考地把话说“慎”。

附:参考至从前看过的一篇文章。

2011年6月1日

1/6/11 21:18 工作“景”

自己的工作地点-船厂与码头

随处可见的告示牌-安全第一

庞大的家伙

虽然它的刹车器时而不灵,也常掉链子,
但依然是自己在船厂内来往的好伙伴。

工作配备

自己爱的“云景”

大雨要来了

附:这些照片大部分都是自己捉着相机,骑着脚踏车在船厂里乱逛时所拍下的。看来到目前而言,自己的工作还挺自由的。

2011年5月29日

人物刻画

刚刚翻看旧帖,原来大家的性格从很早以前就定了,只是自己未曾看得透彻。
以前喜欢打哑谜,写一大堆别人看不懂的东西,下场是现在自己看不懂自己在写什么。其实自己根本没有写作天分(或能力)自己本来就知道,只是一味附着别人向上攀,最后也只落得一个‘朋友官’的身份,继续地阿谀奉承,皮笑肉不笑。有的人说我‘易话为’,我自己也常这样骗自己,倒不如说没性格。
任何东西都是科学,虽然science这个名词已经被一部分的学科用掉了,但只要在任何学科后加个science字,就变得很理性。就因为这样,自己妄称是一个读science的学生。其实自己根本就没有理性分析的能力,怎么能做科学呢?打个比喻,自己很多时候都以第一眼做决定。久了就会说这是经验,但经验是有源头的,若要追溯,背后的理性大有来头。所以我说沽名钓誉就是这个意思。

再看看别人的回话,更是看到了别人那明显的性格。当时只有一个人没回话,也想不起当时那个人是为什么没回话,只知道一定不是因为选择了沉默。
写这篇东西,是想告诉大家自己在这边过得还ok,也想恭喜一位朋友+谢谢一位自己一直敬佩的(想象)竞争者。

2011年5月24日

趣事

今天上概率学,遇到了一个很有趣的问题。有趣的不是知识本身,而是那个结果如此贴切地形容着自己。

问题:一个酗酒客有一天决定要从此戒酒,结果他开始了。可是他无法完全控制酒瘾,如果他今天不喝酒,他明天不喝酒的机率是0.4;如果他今天喝酒,他明天会悔过而不喝酒的纪律是0.2。问题是:
1。他第n天不喝酒的机率是多少?让n趋向无穷呢?
2。证明(假设他不死)有一年,他会一整年都不喝酒
3。证明(假设他不死)他永远戒不了酒

哈哈,解答就不写了,重点是问题。平时我也会做有一些不该做的事情,例如上网无聊一个小时或更多。自己也会想戒掉,但如果用这样的一个model的话,我一世都别想戒掉恶习了~不过如果有一整年我都不上网无聊,想法一定会改变,所以戒掉的可能性还是存在。

2011年5月23日

23/5/11 22:29 叫人

“Ham Ngin (叫人)!!!”
见到大人时要懂得“Ham Ngin”
这是自己在小时侯就被父母灌输的观念。

“Shi Ham Zoi (豉蛤嘴)!!!”
这是父母用来形容自己不肯叫人时的形容词。

到现在,
自己虽然懂得“Ham Ngin”了,
但一般上都只是盲目地“Ham”
倒也是到了近期,才感觉到它的不同。

一句简单的“安格”或“安娣”,
又或者是“早安”或“哈罗”,
即显示了自己的礼貌修养,
也建立了与人之间最初、最微薄的关系,

自己第一天去上班时,
遇上并有“Ham”过的大人,
就算到了现在他们还不认识自己,
但遇上面的时候还是会回以微笑。

至少他们懂得有自己的存在,
自己干起事来也好办得多。

假使一开始时候的自己,
就已经摆着一副臭脸,一张“Shi Ham Zoi”上班,
恐怕一切都不同了。

附:试一试与卖饭安娣、司阍安格等等打个招呼?或许,真会得到意想外的结果。

2011年5月19日

20/5/11 21:30 心扉

“假使心有扉,这心扉必是随着年龄而更换的。

十几岁的心扉是玻璃,脆弱而且透明。虽然关着,但是里面的人不断向外张望,外面的人也能够窥视门内。

二十几岁的心扉是木头的,材料讲究,而且雕饰漂亮。虽然内外隔绝,但是只要爱情的火焰,就能将之烧穿。

三十几岁的心扉是防火的铁门,冷硬且结实。虽然热情的火不易烧开,但是柔情的水却能渗透。

四十几岁的心扉是保险金库的钢门,重逾千斤且密不透风。既耐得住火烧,也不怕水浸,只有那知道密码,备有钥匙的人,或那了不得的神偷,才能打的开。”


我倒是好奇,从玻璃门到木门,以至铁门钢门的变换过程中,

自己所体会到的,还有他人所看到的,又是什么。


附:以上短文摘自《心扉》。

2011年5月16日

16/5/11 22:04 相性

相性,自己听过这个词,
但不晓得是否真有此词。

但人与人之间相性的存在,
倒促使了自己尝试去揣摸。

就根据自己有限的见解,
暂且用以下比方来诠释它吧:

相性高的对方称为“友人”;
相性中等的对方称为“认识的人”;
相性低的对方称为“敌人”;
未知相性的对方称为“陌生人”。

遇上“友人”,哪怕认识不久,但却谈得尽兴,有者意犹未尽。
遇上“认识的人”,话虽有两句,但容易陷入尴尬的沉默。
遇上“敌人”,则敷衍了事足矣?
遇上“陌生人”倒是最玄,玄在未知相性的神秘。

虽然相性会因背景、环境、机遇的相异,
而有着不同程度的催化,
但在自己的定义里,
相性,真决定了人与人交情与友谊的深浅。

哈。
真庆幸,相性让近几天的自己身边,
多了一名“友人”,少了“陌生人”。

2011年5月14日

14/5/11 5:50 513

今天是5月13日。

说起这个日子,或许当年发生的事件更能引起人们的共鸣。
但基于自己并非当年的乱世中人,
因此几乎没办法去想象当年的乱,更别说是体会。
还是不要深提了。

说说与自己有关的吧。
513这日子,可说是自己小小的一个里程碑。
去年的今天,正是自己到小学当临教的第一天。
值得纪念。
终于,踏出熟悉的环境,进入一个陌生的社会,
赚了第一笔的钱。
(虽然一年了,催了,但政府还没把薪水汇入自己银行!)

一年匆匆过去。
到了今年的今天,
自己在新加坡,完成了自己头一周的internship。
虽然暂时还只是一些琐碎的资料处理工作,
但至少,自己有了那个环境,让自己去打滚。

舒畅。或许有着许多小事情的催化,
今天的自己有着莫名的喜悦。
也更是期待,明天的到来。

附:昨日就想发的帖子,惟部落格系统出了些状况。

2011年5月7日

7/5/11 12:21 再谈《小王子》

原来姐姐房间里就有着《小王子》这本书。

读了,但没能读完。
没能读完,因为读不下去。

前面故事的部分其实写得还好,
只是情节稍微凌乱了些,
自己好费劲才能“跟随”下去。

到了后面的叙述部分(或者说,后记),
自己读得更为辛苦了。

可能是翻译本的问题,
又或者是作者的写作手法较为独特,
自己总觉得抓不住作者要表达什么。
感觉起来,就像句与句之间都衔接不起来,
那更别说去挖掘当中的深意了。

或许要再经过几年的“磨练”,
自己再读回去时,
才能真正去明白这名著里所写的一切。

附:还是有哪位仁兄曾经读过,能够解开自己对它的困惑?

2011年5月5日

5/5/11 22:56 玩奸

今天回到了小学,
再次与小学童军们混了混。

步操不在话下。
那团带着拼劲却乱糟糟的踏步,
依然如此搞笑。

要进行游戏了。
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
只好再次进行了“手拉手,解手环”的游戏。

其中一个规则是游戏当中不能松手,
自己倒向他们强调了好几轮。

游戏如火如荼地进行。
由于人数太多,
自己没法逐组逐组去鉴定他们有没有“玩奸”。

游戏结束后,自己与他们说了说话。
“刚才有没有哪一组趁我没看到玩奸啊?”
“没有!!!”他们很齐心地回答。
“是不是真的啊?有没有骗人?”
“真的没有!!!”依然是齐心地回答。

罢了。散队了。

就在散队以后没多久,
一个脸带忧虑的她走到自己跟前。
“教练。。其实。。我们那一组。。刚才玩奸。。”

“不要紧,不要紧。。享受过程就好。”
自己愣了一下后说。

真诚实的小孩。
当然还有其他不诚实的小孩。

哈,不要紧,真的。
对小学生而言,享受就好。

附:与小学生相处的一些小记。

2011年5月2日

剪头发的后果

终于看到剪头发的结果:
如果是几个月前,一定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刚刚在机上点了一杯vodka,然后空男问:“how old are you?”
哈哈~~

2011年5月1日

1/5/11 20:24 “送”机

在这个钟点,
咱们三人本应该在机场,
送你阿辉的机。

可惜,抓不准最致命的时间,
错过了巴士,
没法如时到达机场。

没法子了,
唯有即时拍张照片“送”你了。


附:所以说,前天去柔佛的时候就应该要带相机!
你看,现在连想合照的机会都没有!

2011年4月28日

28/4/11 14:58 坏事

所以说,只要做了一件坏事,
哪怕事实上并没有很很很坏,
但终究也得给人撞破。

今早早餐心血来潮,
拿出了放在房间里许久的tuna罐头,
打算拿去“叮”热了搽面包吃。

苦于之前没了“鸡公”,踌躇之下,
便到厨房去,想“借”个碗来用。

自己在厨房柜子找到了
“判定”了它“应该”没有主人,
因此决定“偷”用一下。

多得,这一餐吃得好满足。

当自己用膳完毕,
捧着踏入厨房准备清洗,
却看见一个cluster mate正站在洗碗盆前。

平时甚少遇见那个人,
基本上也没有什么交流。
自己本想善意地打个招呼,
结果那人对着自己当头就劈道:
“This is my bowl.”

自己吓了着,一时反应不来。

或许他看到自己的表情甚是疑惑,
因此换了个口吻:
“Is it your bowl?”

自己依然没能回答。
潜意识作祟,随意“嗯”了一声。

“Oh sorry, coz someone has taken my bowl.”
说完他就离开了。

捧着它,自己站在那里愣了半响。
唯有加快手脚赶紧把洗净,
放回原处。

羞得很。惭愧。下次不敢了。

2011年4月24日

未知

看过一本书,叫《白牙》。里头作者说:“最大的恐惧是未知”,就好像如果你知道蜘蛛在你手上爬的感觉,你就不会怕蜘蛛了(如果没有毒)。因为我没真正试过,只要蜘蛛靠近我,或懂到我,我就马上闪开了,所以会害怕。

明天就要考试,考我这学期最重视的一门物理课,整个学期,没lecture,没练习,没例题,就只有图书馆的藏书和网上的刊物。真不懂老板会怎样整我,也不懂考试时间几长,哈哈~根本就不懂他会给些什么样的问题,可不想到时两个人我瞪他,他等我。

虽然这不是应该有的态度,但还是会怕。老板常说:“This is the point of ISM, isn't it? Don't have to care about regulation of the school, just study the topics you're interested in”。自己应该学的是怎么解决问题,而不是解例题。

2011年4月23日

滥用

有时看到旁边那个留言栏,挺想把它删掉。明明是一个让读者留字的地方,却落得被bot或人留广告,或把网址留在名字上,让不经意的人按了去到不懂哪里~

越来越多了~~
--------------
平时少看报纸,昨天看看,看到‘有人’说要让每个人拥有自己属于马来西亚的email address。这分明也是一种滥用,滥用网络来牟利。好笑。

p/s:没有政治成分

2011年4月21日

乡音

前几天上网看了一次黄明志的《屌》,觉得最后几句几有道理:乡音不能忘记,不管身在何处,做什么事情(除非真的做spy)。尽管现在在这里要讲多种语言,还是觉得跟哥哥说话时最合自己的节奏,自己的舌头。其实很庆幸自己来自马来西亚,讲的是马来西亚华文,有着马来西亚“乡音”,也就是我时常说的“没什么特别accent”,所以学其他语言都比较容易发音,就这点的话,好像还是该把孩子带到马来西亚养,也让他看看尝尝做个被打压的民族,让他少些傲气。

前天,和老板会面时,突然他电话响,他接起一说,哗!说的竟是我完全听不懂的方言,我还以为他已经不说他本地的方言了,毕竟一个中国人去到美国念书,回来了说得一口流利且“不中国”的英文。

口音是人的特征,身份的一部分。也是一种工具,哈哈,就因为自己是马来西亚人,和别人说话时都能够随时转换用别人的口音和他们沟通。

2011年4月20日

20/4/11 21:46 问候

记得之前听人提过,
往往要到了某个“日子”的来临,
人与人之间方有互相问候的机会。

此话听似不假。
自己有同感,也那样对人说。

大家一度有了寒暄的课题,
哪怕只是一问一答,再加上一个笑脸。
两者心里甜甜地,甚是美妙。

反倒是在自己身边的人,
因多了见面,
所以会有了问候的多余,
或者说,尴尬?

那好吧!
致亲爱的朋友们,不管是远是近:
“大家别来无恙?”

哈,相信这般公式化的问候,
怎样也不比“突然弹出来的对话框”来得“甜”吧?

2011年4月17日

17/4/11 10:55 质感

“这就好比两人天天在面子书上交流一般,
虽然有交流,
但始终比不上近距离相处般有质感。”

自己实在,想去拥有那一份质感,
而不再只是键盘与屏幕上的交流。
哈,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份荣幸?

附:短句摘自适才看着的一篇文章。

2011年4月15日

15/4/11 23:13 同名

潜移默化中,
“无言”已成了自己初中以来在书写上惯用的称呼。
或者说,是笔名吧。

今天竟然在一本“留新独中生联谊会”出版的书刊上,
看到有这么一号人物,用着“无言”这个笔名。

作者可不是我。

这,就像是文章的笔名,
写着“无奈旋风”,“头痛”或是“浩然仔”,
但真正的作者却不是你们时,
那种微妙与怪异的感觉。

或许“无言”太笼统,太普遍了?

嘿,相信那位“无言”是自己认识的一位独中生朋友。
但只是好奇,他,还是她,是谁。

2011年4月10日

哈哈

虽然下次去法国的时候不会再有家庭让我寄住,可是还是会有一些这样子的东西:就是会有一个家庭,可能在节庆的时候和你度过。有机会这样,当然是好了
最近,那边的‘家庭’给我寄了几封email,哈哈,原来她以为我已经在法国了,叫我去她家吃饭。

10/4/11 14:06 义工·结束

这个学年逢周六周日的义工,
今天终告了一段落。
是始终,不是终于。

日子还是得过,
虽然少了与小孩玩闹奔腾,
以及与老人家谈话闲聊。

一切结束了。
不知道下次见到他们的时候,
小学的他们是否还带着稚气?
年迈的他们又是否安康无恙?

要等到下个学年才知道了。

2011年4月6日

6/4/11 23:37 文笔文采

文笔好,能写出朴实简单的文章。
文采佳,能写出撩人斑斓的作品。
至于文笔如何好,文采如何佳,就因人而异。

印象中,好像有老师这样评过自己所写的文章:
自己所写的文章文采一般,
因此在更多的时候,自己都是靠着语感、靠着构写来提升自己的文笔,
所以文章才能写得传神。

或许因为这样,
比起铿锵有声的议论,
以及诗情画意的抒情,
自己还是最喜欢记叙。
较讲求读感,注重流畅度。

只是最近记叙事情时总有语句不顺,词库空荡的感觉。
题材有了,就是写不出东西。

文采、文笔?不流畅了?还是歇息一会儿吧。

附:自己用了约一小时,断断续续地写了这篇帖子。
修改又重看,说出自己的一个简单的想法。
嘿,不管了,睡觉去。

2011年4月2日

忘记

最近一直忘记东西。忘记交作业,忘记第二天有测验,忘记测验时间只有一小时。

今天,忘了自己有能力。
今天出外办事,完了,晚餐就地解决。点了盘炒饭,吃着吃着,有个老婆婆走了过来,坐了在我前面,对我说了句话。我没听懂,就请她重复。
她说:“要不要请我吃饭?”
我马上就举手摇摇,也没有回话。不是没礼貌,是因为环境很嘈杂。过不到十秒,她站起来去问别人。我也咀嚼着另一口饭,才想到自己好像不应该拒绝。所以才回过头看看到底有没有人愿意买她的晚餐,如果没有,我就当仁不让了。我加快手脚,希望在她离开之前吃完上前去再问她一次。在差不多要吃完的时候,她走到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士身边,那男人买了她的晚餐。

也弄丢了我赎罪的机会。

也许是自己对乞讨者的成见太深,所以才一开始就拒绝。在法国的时候,一天做在公园旁吃东西,一个中年女士,打扮潦倒,走向我问了我一些问题,当时的我不是很能说法语,所以没猜懂。她做了一个吃东西的动作,我马上懂了(我以为我懂了),便马上把自己手中的食物分了一半,遞了给她。她说:non non, la monnaie,我才真正明白,我也回她说non。照理来说,这次老太太问的是食物,我应该马上答应的。看来我忘了自己还有能力为人做些事,虽然钱不是自己赚的。

2011年4月1日

1/4/11 16:47 忆愚人节

这一日,我依旧踏着那轻快的脚步,快速地往学校的方向奔去。就快要迟到了。

今早的心情甚是复杂。虽然脚下仍赶着步,但异常愉快的我却不因此而感到不舒适。平时的我,都会在路途上因巴士迟来而感到愤怒,因面临迟到危机而感到不安。今天,真是个特别的一天。

幸好没有迟到。我一如往常地走进课室,在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今天班上的气氛似乎不同于往常。现在,它就如我的心情般复杂,宁静之余带有一丝冷漠,冷漠之余显得十分诡异,不禁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往抽屉一看,猛然发现了一个粉红色的信封。我愣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了同学们脸色异常的原因。刚才他们的眼神,似乎是在暗示着我他们对那信封的好奇。

当然,在这班上,最不知所措的是面对着那信封的我。直觉告诉我,我不应拆开这封无名的信封,更不应该让它继续留在我的眼前。或许,让它永远留在那肮脏的垃圾桶,是它最好的选择。但,好奇心激起了我对他的渴望,渴望了解信里的内容,内容或许会让我改变对它的对待。

钟声响了,同学们陆续进班,也表示陆续陷入了那封信封的迷惑。大家看起来与我一样好奇,但他们更好奇的是写信人,而不是信件内容。

一名朋友与我开了个玩笑:“粉红色的信封,淡淡地茉莉花香水味,字体工整的词头,难道……这是一封仰慕信?”我瞪了他一眼,心中却是又无奈,又带有少许兴奋。兴奋的是,这封信是我人生第一次收到的仰慕信;无奈的是,我不知道写信人是谁,更没有勇气拆开它。

在朋友们力劝之下,我举起了颤抖着的双手,慢慢地拆开那封信。这时,我就像在拆着死亡帖,心脏跳动到几乎要掉了出来。终于,信纸露了出来。信纸仍然是以淡红色作为背景,点缀在上面的是一朵朵的精致玫瑰。此信纸的设计就如我现在的心情一样——心花怒放。我顿时有了勇气,欲将它的内容看个透彻。一路阅读下去,方知这是一名女同学所写的,想在课间休息时间约我到图书馆旁的走廊见面。

此时,我的心情就像拿着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并犹豫着是否要赴约。一方面,我想见见那一名仰慕者;另一方面,我却要受到朋友们的讥笑,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一位朋友尝试解决我的难题。“去吧!去见一见她虽然会显得十分难堪,但总比自己现在那么难受的好。”“好吧!”我决定去探个究竟。

过了良久,终于到了那该死的课间休息时间。我静悄悄地离开课室,试图不让其他同学知道我去赴约。在等待的那段时间里,我的脑海里不断涌现出许多的人影,甚至使我无法专心上课。到底是谁?我始终无法猜透里面的玄机。

我的思路因看到了走廊上的她而中断。她背对着我,手上拿着一样的粉红色信封,独个儿站在那儿。她,竟然是与我同班的一位女同学!糟糕,这该怎么办才好呢?这时的我,应该离开,还是往前走呢?她的出现,真令我感到出乎意料。我不知道她是几时离开课室的,更想不到写信人就是同班同学。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了。我拖着那不听使唤的脚步,战战兢兢地挨了过去。她回过头时,我该如何开口呢?正当我苦苦思考着这个问题时,她令我惊讶地转过头来。我被她的回头吓得愣了一下。她那含蓄又带有一丝害羞的眼神,令一向自认辩才的我,顿时变成了一个哑巴,怎么样也说不出话来。

“人家想对你说的都写在里面了,你自己看一看……”她将那信封递给了我后,就转过身,兀自站在那儿。我打开信封,抽出了里面的信纸,一个个大字陆续露了出来。“乐…………

“贤!你中计了!祝你愚人节快乐!”

突然间,我听到了身后有人喊出了这一段话。回过头来,只见三十余位同班同学站在我眼前。朋友们个个脸带喜悦,或大笑,或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或互相分享,大家吵成了一团。那位“冒牌”写信人也握了握我的手,善意地笑了笑我的无知。

顿时,我站在那儿,糊涂了。我开始往回思索。我终于知道了为何今天班上的气氛异常,知道了为何会有仰慕信的出现,知道了朋友们劝我赴约的原因,知道了……不过,重点是:我记起了今天是愚人节!

大家闹了一会儿后才舍得离开,这也代表着这一场恶作剧宣告结束。我想,这么特别的一天,一定会长记于我的心中。有机会的话,我将会以其法治于他人!

附:高中三课堂作品,90%的写实,10%的虚构。
记初中三愚人节,与友共同回忆之。

2011年3月31日

#672

六百多篇的屁,隨便選一個來看都是回憶。
開了Blogger的stats來看看無所謂!的stats,
“哈哈哈!(我肚子很痛)”
竟然是all time裡面點擊率比較高的
還不要緊
驚喜的是按進去還有2011年的留言
嗯,可見你是常常去看weekly post view吧
那應該是熟人吧   我希望是

再來,去很多的blog,分享鏈接都有一個無所謂!
莫名的想笑=]

2011年3月27日

跑步

今天泳池关门,因为响雷。原本预留每星期一小时的运动时间空了出来,结果去跑步,抛下阿贤让他自己去吃饭。

感觉很不同,很久没有跑步了,借口:以前长跑弄伤了膝盖。虽然是真的,可是只要不是很激烈一致‘遁’地地跑就没事。才发现自己的气魄降了许多。
很久没有又站在跑道上了,让我想起自己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参与中学运动会。当时觉得自己挺风光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嘻。这次跑,少了同伴,少了训练,少了时间,少了欢呼,少了鼓励,更少了她。当时还记得有个她告诉我她在我跑的时候呼喊得很大声~哈,自己心里欢喜。

发现自己的determination也不是很高,大概也只有8-10。长跑是很需要毅力的,可能是由人格分裂吧,每当自己‘开始觉得’跑了很久,心里就会开始交战,‘到底要不要停下来休息’。这次,我输了,给自己,和以往一样。所以现在要boost 一 boost…… 到最后,换来个劳模的称号也不赖。

后话:今天很怪(和以往一样),刚才在车站,哥说看见一辆rose royce,我说:“哦,我只懂《劳斯·莱斯》是一首歌”。说完我回到工作室,开了电脑,上一个random播歌的网站,第一首:《劳斯·莱斯》。

2011年3月24日

24/3/11 21:15 苦瓜

最近对苦瓜情有独钟。
自从上次在买杂饭时大胆点了苦瓜以后,
从此它就成了自己饭盘的常客。

没有什么特别原因,
只觉得它越吃越好吃。
就那样简单。

自己尝试怂恿身边的人与自己一起吃,
但多以失败告终。
看来苦瓜这家伙还不怎么受欢迎。

朋友玩笑说那是自己的心情写照。
但,自己想了想,回答说:
“不是。”

“有没有听过‘吃苦了苦,享福了福’这句话?”他继续说。
我觉得这句话甚是熟悉,但又好像有点狗屁不通,因此只能回应说:
“没有。”

回房上网查了,才发觉原句是:
“吃苦了苦,苦尽甘来;享福了福,福尽悲来”

加了另两句,哦,怪不得,明白了。

附:不管怎样,真的,苦瓜的确很不错。

2011年3月21日

21/3/11 21:28 好事

人总是少不了一些虚荣心,
遇上好事时总是会拿出来炫耀炫耀。

父母会拿儿女的成就来分享,
学生会将自己的A+挂在口边,
小孩会向朋友展示刚买的玩具。

好事来的,好事来的。
只要不太过分,
满足一下自己的身心也是个不错的决定。

2011年3月18日

18/3/11 16:28 鸟

前几日与友人谈话,
不知为何提起了在天空中飞的小鸟。

“鸟飞在天空中有什么好,一下雨就麻烦了。”
“而且鸟巢也不一定挡到雨水。”
“不要讲下雨,气流变化麻烦更大了。很辛苦飞。”
“那还不要紧,飞到累了找不到地方降落才麻烦!”
“而且还可能一不小心就给雷劈到!”
“还亏人们很多时候都讲小鸟在空中飞,很自由自在。”

小鸟看似自由,但其代价也很“随性”。

2011年3月17日

17/3/11 14:54 来头

工程系的A同学心血来潮,
问起了其他朋友父亲的来头。

A同学:“我听说同学之中有很多人的父亲都赚很多钱,你们呢?”
B同学:“我老爸是工程师,有一间建筑公司。所以,我也读工程。”
C同学:“我老爸曾经读过工程,现在做有关工程的保险,还时常上报纸呢!”
B同学:“对!听讲D同学的爸爸也是工程师,还赚不少!”

A同学:“哇,原来你们的老爸都在工程界里干的?很赚呢!但我老爸不是。”
B同学便好奇地问:“那A同学,你爸爸干什么的?”
A同学:“我爸爸以前是新加坡国大数学系毕业的,现在在银行里当家。”

在一旁的自己,突发奇想:当别人问到自己时,自己要怎么回答?
“我老爸别说读过工程,就连大学也没读过。以前卖布,之后搞了搞电脑。”

顺便补上一句:
“但他还是有办法养活了全家人。”

2011年3月13日

13/3/11 23:38 流程

完美的原定流程:
上午九点--义工去。
下午二点--返归,休息去。
下午五点--跟阿辉游泳去。
下午七点--返归,一天结束。

临时变动(一):
上午九点时突然得到通知,下午四点得去开会,预计两小时。

变动后流程(一):
上午九点--义工去。
下午二点--返归,休息去。
下午四点--开会去。
下午六点--跟阿辉游泳去。(联络了阿辉,将游泳推迟
下午七点--返归,一天结束。

临时变动(二)
下午四点时突然得到通知,下午六点得去处理学会事宜。

变动后流程(二):
上午九点--义工去。
下午二点--返归,休息去。
下午四点--开会去
下午六点--处理学会事宜去。(游泳泡汤,开始犹豫,看来得放阿辉飞机。)
下午七点--返归,一天结束。

临时变动(三)
开会提早在五点结束了。

变动后流程(二):
上午九点--义工去。
下午二点--返归,休息去。
下午四点--开会去。
下午五点--游泳去。(欣喜,恢复到原来的五点去游泳。问题是已经叫了阿辉六点才游。唯有祈祷阿辉会早到)
下午六点--处理学会事宜去。
下午七点--返归,一天结束。

临时变动(四)
没能遇上阿辉,倒是收到他的短讯:他不能来。

完美的终极流程
上午九点--义工去。
下午二点--返归,休息去。
下午四点--开会去。
下午五点--游泳去。(独自一人游)
下午六点--处理学会事宜去。
下午七点--返归,一天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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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语:当流程间中出现变动,自己就只是想要马上去计划新流程。但完美的终极流程告诉我,其实间中的新流程都只是“得个吉”。那是不是表示,间中的“烦”琐都是多余的,而任由它顺其自然就好?

2011年3月8日

8/3/11 13:45 糖果

报纸报导,最伤孩子的十句话里有一句:
“你如果考100分,我就送你礼物。”

自己看到这句话,不禁在想:
怎么似乎没听别人对自己说过这句话啊?
嗯,或许是自己的爸妈不流行那样做。

但,倒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个情景。

应该还只是小学一二年级。
那时,在客厅里与老姐一起玩着拼图。
结束前,老姐吩咐自己负责收拾,
但自己却还想继续玩,因此不怎么理会她。

于是,她说:
“你如果收拾好,就给你一粒糖果。”
我无动于衷,继续玩着。

“好,就给你两粒糖果。”
我没有理会。

“那,给你十粒糖果。”
听到这点,我开始收拾了。

但,我补上了一句:
“我不要糖果。”

突然冒出了这句话,
其实并不是因为嫌弃糖果不够“好”,
而且是觉得,这是有损自己自尊心的“交易”。

哈,或许这就是为什么,
直到现在,
都从来不会有人在自己身上,
这般“交易”成功过。

2011年3月3日

3/3/11 21:45 选择

如果,要你选择失去大脑里的某样东西,你会作出哪个选择?
一、Fear and Expression
二、Speech and Comprehension

附:用餐时,一位印度朋友突然提起这个问题。据说是心理系学生的功课之一。

一点小记

昨天上法语课,讨论了一本书,叫做"Le Petit Prince",意思是《一个小王子》。
最后几章有说到:小王子到了一个星球,知道那里有一个玫瑰园。到了那里,他发现并没有自己的玫瑰。可是让他心疼的是看到了许多许多和他的玫瑰一样的玫瑰。他想:到底什么是爱?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的玫瑰特别?
主旨:你的爱因为你为她(这个她指‘爱’)‘失去’了很多的时间和心机而变得独特

其实这本书还说很多东西啦,很简单的一本书,在法国算是最畅销的了,每一间学校都会用来作教材。可以看看。不过其实我自己都还没读完~

2011年3月1日

1/3/11 20:55 安慰话

昨日,A同学因为觉得自己考试不理想而发脾气。
B同学见状,便费尽心思、苦口婆心地去劝导安慰。
“考试罢了嘛!”、“成绩出来一定很好的”。。
B同学开解了A同学几轮以后,一切总算恢复正常。

今天,轮到B同学考试了。
他说自己考得更差,所以没心情吃饭。
结果,依然是听到“看开点啦”、“没有很差啦”。。
只不过变成了A同学反过来当辅导员,劝解B同学。

两个人向对方说的安慰话都大致相同,
但就是不能在恰当的时候对自个儿说。

看在眼里,只觉得,
他们两人甚是莫名其妙。

2011年2月25日

照片作记录--不亦乐乎

前提:这组照片中,有一位仁兄很会摆‘铺屎’(pose),请见谅。


一天的行程从地狱开始。


五彩缤纷的地狱。


出了地狱


梓贤从这里开始讲李小龙的名句。其中摘录有:(粤)害怕系因为犹豫……之后的忘了。



几年前好像也拍过这个角度。







仙女散花。






90年的时候写的。






梓贤讲故事。



















按了timer自己不知道,胸袭了一个。


考脑力

狒狒。


指证……失败!

在mrt站。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用相机自拍。


教你们怎么念这个字,clarke quay 念 klak-ki-kuih

泰国之夜
梓贤召集拍照时,泇伊千呼万唤‘死’出来。
警察来了。其实我们没有permit在那里搭营。

在我生命里走过的其中一双鞋。
梓贤讲很诡异的月亮。我的白平衡没调好
一早,收拾好了,回家途中


































我倒在后面。
自己几喜欢这张,虽然过度曝光。如果她们没动的话更好



开错门


不是洧罱。
同样频率的步伐,不过如果给予四个物品,无论以什么次序出现,我们都能找出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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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今早就来upload,可是网络好像有点问题,到现在才搞掂,却被死人头梓贤抢先一步~大伙儿参着看吧。对不起,现在才发现照片太多,把梓贤的post挤去下一页了